我带着女儿住回父母家。
我刚经历大出血,女儿也需要长期观察。
把所有时间都放在恢复身体和照顾孩子上。
妈妈每天给我准备月子餐。
爸爸陪我带女儿复查。
夜里,女儿还是会频繁醒来。
伤口疼起来,我也会整夜睡不着。
可这里和婚房不一样,这里让我无比安心。
贺庭舟被暂停职务后,连续几天守在我家门外。
他不是来认错。
他是来要求我出面澄清。
“只要你承认满月宴和拍摄事故都是产后情绪失控。”
“融资还能恢复。”
他站在铁门外,语气比从前低了些。
“我可以让桑榆母子搬去外地。”
“你带宁宁跟我回家。”
我隔着门看他。
“女儿呼吸骤停那晚,你有想过今天吗?”
贺庭舟脸色僵住。
这时,黎桑榆牵着佑佑出现在门外。
她哭着说。
“照宜,我可以走。”
“我只求你别阻止庭舟照顾佑佑。”
佑佑抱住贺庭舟的腿。
“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贺庭舟立刻蹲下哄他。
黎桑榆顺势靠在他身边。
三个人站在那里,熟练得像一家人。
我抱着女儿,反而像隔着一层玻璃看别人的热闹。
贺庭舟抬头看我。
“两个孩子可以一起生活。”
“你还是我的妻子。”
“桑榆住在外面,不会影响你。”
我看了他很久。
原来到现在,他还以为我要争妻子的位置。
我拿出已经签好的离婚协议。
“我不阻止你认回儿子。”
“也不要求你抛下黎桑榆。”
“我唯一的要求,是你不要再以丈夫身份出现在我面前。”
贺庭舟拒绝签字。
他把协议推回来,声音冷了下去。
“只要我们婚姻还在,温家不会真看着公司倒下。”
我没有再劝。
第二天,爸爸继续推进公司表决。
贺庭舟亲手创立的品牌被剥离。
他保住了一部分股份,却彻底失去公司控制权。
曾经他拿来威胁我的公司,如今不再属于他。
他愤怒地再次找上门。
“温照宜,你毁了我多年心血。”
我掀开衣服,露出腹部重新缝合后的伤口。
“当初你差点害死女儿的时候,就该想过今天。”
贺庭舟脸色一点点白下来。
我关上门,没有理会他的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