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廷冷声说。
“先确认她能不能救栀栀。”
“别的事以后再说。”
我笑了。
“以后?”
林栀栀站在楼梯口,扶着栏杆低声开口。
“姐姐,你别生气。”
“都是我不好。”
周曼立刻跑过去扶她。
“栀栀,你怎么又下来了?”
林栀栀红着眼。
“我听见姐姐在吵。”
周曼转头斥我。
“她心脏受不了刺激!”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我问。
“我说一句话,就是刺激她。”
“你们逼我捐心,就是爱我?”
林正廷起身。
“看来没法谈了。”
他对保镖挥手。
“带她去地下储藏室冷静。”
周曼急忙说。
“正廷,别这样。”
林正廷看也不看她。
“她什么时候想通,什么时候出来。”
保镖拖着我往地下走。
储藏室潮湿阴冷。
门一关,光线只剩门缝里一点白。
我拍门。
“开门!”
外面保镖说。
“林小姐,别为难我们。”
我继续拍。
“我要手机!”
“我要报警!”
没人回应。
很快,胸口传来钝痛。
我扶着墙,喘息声变重。
我拍门的声音弱下去。
“开门。”
“我胸口疼。”
门外佣人脚步停住。
“先生,大小姐说她胸口疼。”
林正廷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装病逃避。”
“她在福利院学会的手段倒多。”
周曼也来了。
她隔着门哭。
“听晚,别闹了。”
“你答应救妹妹,妈妈马上放你出来。”
我靠着门板。
“我真的疼。”
林正廷冷声说。
“那就疼到想明白。”
脚步声远去。
过了一会儿,轻轻的钥匙声响起。
林栀栀站在门外。
那把旧钥匙被她拿在手里,碰着门板发出细响。
“姐姐。”
“你再忍一忍。”
我抬手拍门。
“把钥匙还我。”
林栀栀声音很软。
“爸妈也是为了我。”
“等我好了,我会替你照顾他们。”
“你放心,我会对他们好。”
我盯着门缝外那点光。
“林栀栀,你知道捐心会死。”
门外安静了几秒。
她轻声说。
“姐姐,你别把事情说得这么吓人。”
“医生会有办法的。”
“你从小命硬。”
钥匙声远了。
储藏室又静下来。
我一下一下拍门。
“开门。”
“救我。”
掌心拍到发麻。
声音越来越低。
最后一下落在门板上,再没有抬起来。
我的身体滑到门后,挡住门缝。
外面佣人过来听了听。
“先生,里面没声了。”
林正廷在客厅里说。
“等她认错。”
佣人迟疑。
“要不要开门看看?”
“不开。”
“她敢用命吓人,就让她吓够。”
周曼坐立不安。
“正廷,万一真出事怎么办?”
林正廷翻着文件。
“她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哪有这么娇气。”
林栀栀坐在沙发上,小声说。
“爸,姐姐会不会恨我?”
周曼立刻搂住她。
“不会的,妈妈不会让她怪你。”
又过了很久。
周曼站起来。
“不行。”
“开门看看。”
保镖拿来钥匙。
门刚推开一点,就被里面的身体挡住。
佣人惊叫。
“大小姐倒在门后!”
林正廷快步走过来。
医生冲下楼,蹲下检查。
周曼扶着墙,声音发抖。
“听晚?”
林正廷皱眉。
“先看看她还能不能救栀栀。”
医生抬头。
“林先生,必须马上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