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清冷美人又被强取豪夺 > 第47 章 强占
  况野带着满身的酒气推开了月见的房门。
  台灯的光正打在月见脸上。
  她靠在床头,手里半握着一本书,侧脸的线条被暖黄的光勾出一道柔和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淡灰的影子。没有看他,目光落在那本书上,神情淡淡的。
  宁静又秀美,仿佛对世间一切都漠不关心。
  况野站在门口看了她两秒,在这两秒里他想到温羡,想到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暗处盯着她。
  那股焦虑从他胃底升起来,掺着酒气,烧成了一把火。
  他朝她走过来,步子比平时重,鞋底踩在地板上闷闷地响。
  月见把书合上,往床的另一侧挪了一下。
  “况野,你喝多了。”
  况野没有回话,他沉默着走到床边,把她困在床板和手臂之间。
  酒气从他身上涌过来,浓重的,裹着一股不加掩饰的蛮横。
  嘴唇落在她脸颊上,然后顺着往下滑到颈侧,带着酒意的气息烫在她皮肤上。
  一双硬朗有力的手抓住她的肩膀,把睡裙的领口往下扯。
  “况野!”
  月见推动着面前滚烫的胸口,她用了力,但醉了的男人纹丝不动。
  像一堵的墙,轰然倒塌,压了下来。
  “你放开我!”
  他的嘴唇埋在她颈窝里,含糊的声音从那里传出来:“不放。你是我的。”
  月见反抗着,用手肘抵他的肩膀,膝盖曲起来顶他的腿,但体型和力气的差距让她的抗拒像水花拍在石壁上。
  “我有喜欢的人了,你不能这么做。”
  她的声音在发颤,但每个字都是咬住了牙吐出来的,“你碰我一下,我会恨你一辈子。”
  况野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脸上醉意和清醒混在一起,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喉咙里滚出一个字。
  “谁?”
  月见侧过头,一脸冷漠,没有回答。
  况野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手指箍得很紧,疼得她皱了一下眉:“你说,是谁?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他的眼睛在灯下泛着红,像有什么东西从深处烧了起来。
  月见盯着他的眼睛,没有躲。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
  况野等了两秒,没有等到答案。
  他泄愤般低下头,埋进她颈间,呼吸粗重地扑在她的皮肤上。
  “恨我就恨我吧,”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哑意,“至少你人在我这。”
  月见的肩膀绷紧了,她感觉到他的手搭在她腰侧,带着酒气的力度正要把睡裙往上推。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
  她当机立断抬起手,五指张开,干净利落——
  “啪”。
  掌心掼在况野侧脸上。
  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况野的头被打得偏了一下,僵在那里,像一尊被按了暂停的雕塑。他慢慢转过头来,看着月见。
  她的眼睛泛着红,眼神倔强决绝,嘴唇抿成一条线,肩膀因为害怕不断颤抖着,像一头受惊的小兽。
  况野盯着她,猛地清醒,那股酒气在他身上像潮水般退却。
  他松开她的手腕,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站到床尾。
  他抬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脸,像要把什么不清醒的东西抹掉。喉结动了一下,声音发哑:“……对不起。”
  他转过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顿了一下,几乎是逃的方式。
  “我去清醒一下。”
  门被关上了,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然后是一间房间门开合的声响,之后整栋房子都静了下来。
  月见还坐在床上,双手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他扯乱的睡衣领口,慢慢拉好,手指在扣子上停了一下。然后她把被子拉到胸口,靠回床头,目光落在对面那扇紧闭的窗上。
  窗帘没有拉严,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外面的月光从那里透进来,冷白的,像一条细细的线。
  她盯着那道月光看了很久,然后她松开攥着被角的手指,慢慢收进掌心,握成拳头,搁在膝盖上,压出一个很轻的印子。
  眼睛里的红已经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冷而决绝的东西。
  *****
  私家侦探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温羡的车刚开出两条街。
  “温先生,跟丢了。况野的车进了东南郊区,经过一段树林,里面岔路太多,他关了车灯拐进去,我们跟过去已经看不见了。几条岔道都找了,没找到。”
  温羡没有骂人,他沉默了两秒,挂了电话,把车靠边停下。他坐在车里,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脑子里把况野名下所有的房产过了一遍。市区公寓、半山老宅、湖边别墅、东南郊区的庄园。
  东南郊区、树林、岔路。
  那栋庄园是况野三年前从一块荒地改建起来的,四面全是树林,只有一条私路通进去,挂的是况氏旗下子公司的名字。
  温羡当时看过那份资产清单,觉得况野建那栋房子的选址过于隐蔽,像一个专门用来藏东西的地方。
  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他拿起手机,给助理打电话:“况野东南郊区那栋庄园,地址、地形、围栏高度、监控位置,我要全部资料。一小时内发给我。”
  电话挂断之后他重新发动车子,没有回公寓,直接开去了公司。
  整栋大楼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走廊的灯还亮着。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坐下,电脑屏幕的光在暗室里照着他的脸。
  五十分钟之后资料传过来,庄园主楼在中心,四周是草坪和花圃,最外围是一道两米五的铁艺围栏,顶端尖刺,大门装有电子锁和摄像头。
  东面的围栏外有一片灌木带,宽度大约五六米,外面就是树林,有几条出口都被封死了。
  温羡把地图放大,目光落在那段灌木带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备用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准备一套夜行装备,攀爬的、剪铁丝的、几个身手好的人,随时待命。”
  他放下手机,把地图打印出来铺在桌面上。台灯的光圈落在那些线条和标注上,他的手指沿着东面那段围栏慢慢划过去,停了一下,然后落回桌面上。
  夜还很长。
  他靠在椅背里,闭了一会儿眼。脑子里是那张地图、那道围栏、那个地址。
  还有月见。
  他睁开眼,重新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