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娇来到项目村那天,跪在我办公室门口。
“姐,我没地方去了。”
“你现在这么风光,给我安排个轻松、高薪的岗位,不过分吧?”
我看着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心软。
“项目所有岗位都公开招聘。”
“你想工作,可以按流程投简历。”
“我不接受任何人情安排。”
孟娇慢慢站起来,眼底掠过一抹怨毒。
第二天,村里开始流传谣言。
孟娇逢人便说,我的项目是靠和周叙关系不清不楚才拿到的。
她说我靠男人上位,说我表面装清高,背地里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
我没有跑去和她争吵。
而是把项目中周叙的回避文件,以及全部招标流程,依次公开在村委公告栏。
同时,我委托律师固定证据,准备追究她的造谣责任。
最先站出来的,是村里的妇女主任。
“孟丫头天天熬夜画图纸,给我们搞设施,你说她靠男人?”
老村长也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她来村里第一天,鞋上全是泥。”
“她给留守老人一家家量门槛高度的时候,你在哪儿?”
谣言很快被村民们堵了回去。
我原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可当天深夜,示范区的智慧灌溉系统突然报警。
控制柜被砸坏,多条监测线路被剪断。
抽检点旁边,还多出了一堆不合格建材。
第二天,省级评估团来到现场。
孟娇顶着凌乱的头发冲进人群,指着设备大喊:
“领导,你们别被她骗了!”
“她偷工减料,设备全是坏的,材料也是劣质的!”
评估组领导的脸色沉了下来。
“孟知意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心脏重重一沉。
这是项目阶段验收最关键的一天。
只要设备问题无法解释,前面的努力都有可能被推翻。
我没有急着辩解。
“调监控。”
此前因为王涛恶意阻工,施工区域已经依法安装了夜视监控。
项目监理调出原始录像。
大屏幕上,孟娇拿着铁钳砸控制柜的全过程,清清楚楚。
现场一片哗然。
孟娇脸色惨白。
“不,不是我!”
“这是合成的!”
我看向监理。
“把原始文件、设备日志、存储卡和现场痕迹一起交给警方。”
周叙也立即补充:
“同时封存现场,任何人不得再接触设备。”
警方赶到后,依法将孟娇带走调查。
她被按上警车时,终于崩溃大哭。
“姐,我错了!”
“你撤案吧,我不想坐牢!”
我看着她,声音平静。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是被你毁掉设备、被你耽误工期、被你污蔑的所有人。”
“我可以不再追究你的言语伤害。”
“但设备损失和项目损失,必须由司法机关依法认定。”
警车驶离村口。
项目阶段验收顺利通过。
而我爸听到孟娇被带走的消息后,彻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