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带周叙参加我爸的寿宴,他刚从乡下赶回来。我爸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三罐茶,转头招呼妹妹的男朋友。周叙主动敬酒:“叔叔,您有意见可以直说,我会改。”我爸把劳力士递到他眼前:“那你能把破茶叶改成这个吗?”我气得站起来。周叙却按住了我的手。“我给不了她挥金如土的生活,但她想做乡村规划,我陪她走。”“我会尊重她的理想,也绝不会让她受委屈。”我爸冷笑:“理想能当饭吃?”妹妹讥讽:“以后买不起房,别回来借钱。”满桌人都笑了。可他们不知道,小时候我想要什么,他们都要我想着妹妹。长大后,我想学建筑,他们逼我把学费留给妹妹;想读研,又催我嫁人挣钱。只有周叙替我交报名费,陪我改方案到凌晨,带我走遍偏远乡村。后来妹妹结婚,父亲穿着最贵的西装,去贵宾席攀附新女婿的人脉。可他刚走近,整桌领导同时起身,对着那个人说:“周主任,您怎么会在这里?”我爸脸上的笑彻底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