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我答应你
杨玉环浑身一震。
“你以为你还有什么价值？”
曹泽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论修为，开元五重是丹药堆砌出来的，实战连普通开元二重都不如，连两个宫女都打不过。
论身世，杨国忠现在自身难保，整个杨家都在被锦衣卫彻查，你爹连自己都救不了，更别说救你。
论地位，你的贵妃封号已经被褫夺了，你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冷宫囚犯，连丫鬟都不如。”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杨玉环心口最脆弱的地方。
她的身子晃了晃，扶住廊柱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而你的姿色——”
曹泽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确实不错，曾经艳冠后宫的杨贵妃，光是这张脸，就足够让男人动心了。”
杨玉环咬着嘴唇，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
但曹泽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冷了几分：“但不要觉得你的姿色多有价值。”
他退后一步，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论姿色，皇后娘娘风华绝代，端庄威严，比你更有征服欲。小兰冷艳无双，身材不比你差，还比你年轻，她们都不比你差。”
杨玉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所以你要想清楚。”
曹泽的声音平静下来，语气里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对你的兴趣，不是非你不可。如果你一直端着贵妃的架子，一直觉得是我欠你的，一直不肯低头——”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那等我没了兴趣，你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
杨玉环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曹泽转身就要走。
“明天淑妃还会来。”
他走到落凤殿门口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侧过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她拿皇后没有办法，毕竟皇后的封号还在。但是对付你，还是很容易的。”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几分，却字字诛心：“这次是扇耳光，让你擦鞋。下次会是什么？让你跪在地上学狗叫？让你当着所有嫔妃的面自扇耳光？还是直接把你的脸划花了，让你彻底失去最后的本钱？”
杨玉环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曹泽说完这话，转身就走。
“你……等一下。”
身后传来杨玉环的声音。
沙哑，颤抖，带着几分挣扎和绝望。
曹泽停下脚步，转过身。
杨玉环站在廊柱旁，双手紧紧攥着裙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咬着嘴唇，桃花眼里的泪水还没干，那双眼睛里有屈辱，有不甘，有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哀求。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那双桃花眼看着曹泽，嘴唇抖了又抖，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曹泽等了几息，见她还是不说话，转身继续走。
“我答应你。”
四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曹泽脚步一顿。
身后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他转过身，看见杨玉环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泪水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来，滴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终于低下了头。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艳冠后宫的杨贵妃，此刻跪坐在冷宫破败的院子里，哭得像个无助的小女孩。
曹泽走回去，在她面前蹲下身。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杨玉环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那张娇媚到骨子里的脸上满是泪痕，半边脸还肿着，嘴角挂着干涸的血痕。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破碎感这种东西，在她身上被拉满了。
曹泽伸出另一只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再哭下去，我会心疼的。”他的声音难得温柔了几分。
杨玉环咬着嘴唇，别过头去，声音沙哑而冰冷：“不用假惺惺的，我答应你，不代表我会喜欢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你。”
曹泽轻轻一笑，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巧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喜欢的，也只是你的身体。”
杨玉环身子一颤，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曹泽弯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她的身子很轻，软得像一团云。
杨玉环下意识想挣扎，但只挣了一下就停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任由他抱着自己朝偏殿走去。
推开偏殿的门，里面已经被小兰收拾得干干净净。
地上的灰尘扫了，墙角的蜘蛛网清理了，床铺上换了干净的褥子和被单。
曹泽抱着杨玉环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
杨玉环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两只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单，指节泛白。
阳光透过窗子映在她脸上，将那张娇媚到骨子里的面容照得明明暗暗。
半边脸还肿着，嘴角的血痕还没擦干净，可即便如此，她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曹泽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杨玉环身子一僵，却没有躲开。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颈，动作轻柔。
杨玉环咬着嘴唇，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
“睁开眼睛。”曹泽说。
杨玉环没有睁眼。
“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终于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闪烁着破碎的光芒。
“记住这一刻。”
曹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杨玉环的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
两个时辰后。
曹泽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搂着怀里的女人。
杨玉环缩在他怀里，长发散落在枕上，那张娇媚的脸贴在曹泽胸口，呼吸渐渐平复，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曹泽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果然和预料的一样。
杨玉环是处子之身。
不过他倒没有太意外。毕竟连萧红颜都是处子，皇帝的身体看来是真的不行了。
杨玉环入宫这么多年，受宠无数，居然也没被真正碰过，只能说明皇帝早就力不从心了。
不过也好。
曹泽收回思绪，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杨玉环光滑的肩头上摩挲着。
杨玉环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她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明天淑妃还会过来，你准备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