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体鬼鲛·状态刷新】
段洛感受到自己现在状态确实不一样了。
体力上限，暴涨十倍。
这意味着，他可以连续发动鬼鲛的作战特性，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打一阵就得吃巧克力棒。
能持续作战多久？比以前久十倍。
终于不虚了。
至于炁，那是法力路线。
觉醒完全体之后，炁的总量并没有变。
但流通方式变了。
之前，他身首分离，炁也跟着分家了。
头颅能动用10%，无头体掌管80%，剩下10%在转换时挥发掉。
可现在，完全体把两端打通了。
头颅和身体之间，不再分主次，也不再有损耗。
炁可以像血一样来回流动，要往哪边调，就往哪边调。
也就说，现在的他，可以所有的“炁”，全部调用到这一颗头上。
…
下水道某处。
段洛的无头躯体正化成毒液，在污水和管道之间游走。
忽然，它停了下来。
流动的毒液回凝，一点点重塑成无头原形。
下一秒，无头躯体直接沉到底部。
状态栏同步刷新。
【无头战力：0%（能量调用中）】
【单头战力：100%（完全体）】
【炁量：91度】
囚缸中，段洛的头颅睁开眼，眼底闪着魂火。
“资源集中，富裕仗！！”
……
目标正在靠近。
四面八方，同时压来。
段洛微微眯眼，鱼感往外铺开，银火在瞳底一点点聚焦。
“想围我？”
他嘴角一扯。
“先下手为强。”
决战清算，正式开始。
这一次，段洛没有启用【百变秀咖】。
那副人形外壳撑得久了，会诱发污症，而单凭一颗头，移动又太麻烦。
所以他让毒液从断颈处涌出，凝成几条细长触须，垂到地面，撑起头颅。
远远看去，就像几根黑色细脚，顶着一颗活生生的脑袋。
很怪。
但能跑，能跳，能转向，还省体力。
富裕是一回事，浪费是另一回事。
能多省一分体力，多省一分炁，他就能多杀一个人。
……
鱼感铺开。
这一次，是百分百覆盖。
整个舱段的空气流动、每一口呼吸，每一次指节扣紧，每一道装甲摩擦，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就在这时，死寂的通道深处传来第一声轻响。
咔哒。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梅花k、牛魔体，破壁队的八名特务，那些早被他斩杀的目标，一个接一个地站了起来。
他们的眼睛没有光，动作僵硬，不再是人，而是被病毒和芯片驱动的尸兵。
段洛眼底的银火一点点压低。
他知道，每一次尸化启动，都会把污症反应转接到药缸里的海沟族身上。
那些已经被吊着一口气的人，又要承受一轮比凌迟更深百倍的痛。
尸兵冲了过来。
段洛瞳孔的魂火一闪，就像拍照开启了夜景模式的闪光灯。
下一瞬，所有尸兵的动作同时停住。
紧接着，他们的眼眶里泛起一层银光。
原本死寂的表情，忽然出现了“错愕”的微颤，齐齐转向段洛，像在海底久伏的眸光，在看到归来的王。
然后反转。
尸兵们齐齐转向。
枪口调头。
向着后方跟进的机动部队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哒。
电弧爆闪，弹流交错，走廊里瞬间炸开大片血雾，装甲碎片四处飞溅，机动队的阵型被自己的尸兵从内部打穿。
404东舱，彻底乱了。
段洛站在原地，毒液触须缓缓伸展，如同静立于风暴中心的一尊深海之神。
他抬起目光，低声呢喃：
“悼死体！”
“那是鬼鲛的兵。”
……
东舱外围。
一辆重装巡逻车正在冷雾里行进。
车身编号：【zk-04·远程起尸队】。
这不是普通装甲车。
车腹下方连接着上百条精神索链，每一条索链都接着东舱里一具尸兵体。
车内的技控员，就是靠这些索链和芯片，远程唤醒尸兵、下达指令。
屏幕上的数据曲线忽然剧烈抖动。
下一秒，所有尸兵信号同时变红。
“等等，信号不对。”
“他们……在干什么？”
“为什么在打自己人？！”
“失控了！快切断链路，快！”
还没等技控员说完，驾驶舱前方的观察窗忽然被银光照亮。
技控员抬头，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颗头。
黑色毒液触须撑着那颗头颅，贴在车前，那张嘴裂到耳根，正对着他笑。
“鬼鲛……！！！”
声音刚挤出来。
银火爆开。
轰！
整辆重装巡逻车从内部炸裂，车体撕开，精神索链一根根崩断。
技控员和起尸设备一起被银光吞没。
……
“鬼鲛跑了，不在囚缸区。”
通讯频道里，总兵长雄的嗓音透着焦灼。
“那该死的家伙到底在哪？找不到人，围剿计划全乱了！”
石井泗郎的声音插了进来：“杰曼，你感应出来了吗？”
通讯另一端。
金钢狼杰曼眉头拧紧，额头渗出汗珠。
舰体的神经反馈在他脑中来回穿刺，他却抓不到段洛的位置。
“鬼鲛的位置……丢了。”
“丢了？”石井泗郎的声音立刻冷了下去，“关键时候，你给我掉链子？”
“杰曼，你知道我们签的是什么军令状吗？”
“总局批准了‘超级涡疫’方案，要我们拿鬼鲛头颅做核心，阻止长安民心上涨，再把涡疫投进404。”
“我们立下的军令状，是必须拿下鬼鲛。”
“拿不下他，我们都得完蛋！”
“是不是体力不支？多吃点生肉，给我把人找出来！”
这句话戳到了杰曼。
体力不支？
放屁。
杰曼低吼一声，伸手抓过旁边一截残肢。
那是t5牛魔体的大腿。
咔。
杰曼低头直接咬下去。
血肉被撕开，血顺着下颚流到胸前。他大口咀嚼，吞咽，体内金属纤维随之震颤，血能迅速激活金钢体。
“我体力没问题。”杰曼嘶声道，“污症指数也稳定，没道理感应不到。”
他重新连接神经主干。
整艘钢铁蜈蚣号的共鸣在他脑中骤然拔高。
“杰曼！”长雄的声音再次插进频道，“找到没有？我得调兵布阵！”
杰曼额头青筋鼓起。
“……还是没有。”
杰曼咬着牙，一脸难以理解：“除非是t8，否则不可能完全屏蔽我。”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一瞬。
长雄声音一变：“t8？你是说鬼鲛达到了t8？”
“我不确定！”杰曼喘着气，“但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不可能！”长雄立刻反驳，“你之前不是锁定过鬼鲛的位置吗？”
杰曼把最后一块骨肉嚼碎吞下，喉结滚动，血气从胸口往外翻。
“那可能是烟雾弹。”
“我现在感应不到……”
“只能靠物理搜寻。”
话音刚落，长雄的怒吼猛地炸进频道。
“靠！起尸队全灭了！！”
“鬼鲛在，起尸队那边！！”
……
【任务目标更新：此间场域，无人生还。】
【83318401】
段洛扫了一眼状态栏。
总数8401，还差8331。
继续。
他眼中的魂火一跳，炁流在头颅内翻滚。
【凝炁化形】，启。
银火从断颈处迸出。
一颗头颅，瞬间化成四颗。
四颗鬼鲛头并排悬在半空，眼底燃着同一簇魂火。
下一秒，四道毒液触须自下方凝成，支撑起四个分身，向东南西北疾行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