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码。
段洛瞳孔骤缩。
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不，不会吧。”
“呲！！”
他本能地将酒精从背后排空，意识随之迅速归位，变得异常清醒。
这串乱码……不是现在才出现的。
早就有。
最初，是在炼化【特阶炁料：噬血莲】的时候。
那炁料，来自黑莲教的【罪王】。
段洛还记得当时的情况。
【噬血莲】炼化完成后，第一命盘的【⊙形脉络】剧烈震颤，随即命盘状态栏弹出乱码。
也是这一串。
【p2$mz@8r!xq#4nd？？恶之花？？屠？？？？】
一模一样。
只不过那次闪了一下就没了，后面再没出现过。
他也就当它已经过去了。
可现在，它又出来了。
为什么？
段洛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当初他差点被【深潜者孤独恐惧症】那串乱码搞死，那种感觉，他不想再试第二次。
“……别慌。”
他压着呼吸，低声往下说。
“这串乱码上次也出现过……后来自己消失了，没有别的反应。”
“等下也会消失的吧”
话音刚落。
“咻。”
那串乱码真的消失了。
段洛愣了一下，盯着原本的位置足足好几秒，等到没有再跳出任何异常，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果然。”
但他没有完全放松。
念头一沉，意识重新落入命盘，直接调出【污症信息】。
命盘并没有彻底失效，只是“名片跃迁”的那一部分断了。
剩下的功能还在。
他的意识往下压，落在第一条污症。
【深潜者孤独恐惧症：凶潮型】
没问题。
继续往下。
第二条。
【始皇症】
【配方：孤术（来源：？？？）】
段洛的意识停住。
“来源……问号？”
他盯着那三个问号，眉头慢慢皱起。
命盘不会替他“编答案”。
来源未知，只说明一件事：【孤术】不属于命盘既有的生成体系。
既不是名片内生，也不是炁料演化，而是外来力量整合而成的。
这种外来的东西，必须段洛本人知道来源，命盘才会跟着记录。否则，它就只会显示问号。
段洛盯着那三个问号看了一会儿，思路一点点往回收。
最后落在一个地方。
夏碑。
在那倒计时的21天中，他什么都没做，但一直“浸泡”在夏碑的领域中。
段洛眼神一动。
“所以……”
“孤术，应该也是这么来的！！”
念头落下。
命盘轻轻一震，像被确认。
信息刷新。
【始皇症】
【配方：孤术（来源：夏碑风水浸体后，炁术融合）】
段洛盯着那一行刷新出来的解释，嘴角抽了一下。
“行吧……”
“记的是我的理解。”
“不一定对。”
但无所谓。
至少。
来源补上了。
管它对不对呢。
孤术是配方，这就够了。
他刚要松一口气，视线却忽然顿住。
最底下还有一条。
【p2$mz@8r!xq#4nd？？恶之花？？屠？？？？】
段洛沉默。
“孤……”
“操。”
还在。
……
段洛脑子很乱。
有个念头慢慢浮上来。
《污海异常构成·非物理交叉案例报告》里有一句话。
【一切不可名状的症状，统一归入“污海影响”，简称：污症。】
段洛盯着那条乱码看了一会儿，慢慢吐出一口气。
“……行。”
“机制不明的，一律按污症处理。”
“先归档。”
“省脑子。”
他伸手，把桌上的纸拖到面前，指尖压住边角。
笔锋落下。
【始皇龙鲛·帝格二犯后的异变综合症】
想了想，又补了一行。
【简称：始二综合症】。
然后往下列。
【症状描述：命盘叠加，炁术合一，xp消失，炁料清空，百变秀咖失效，鱼感信被改，有一条乱码……】
写到这里，笔停住了。
还有一项。
钟情信是不是也会被篡改？
段洛盯着纸面，指尖在笔杆上轻轻敲了两下。
“要不……”
“发一条钟情信试试？”
“万一没问题呢。”
虽然有点冒险，但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压不下去。
他确实需要联络钟璃。
当初那条污症乱码源于疯僮的诅咒，就是钟璃帮他解掉的。
而现在这条“始二症”的乱码挂在那里，像狗皮膏药，也像定时炸弹，看着就难受，不处理，他受不了。
“发一个字。”
“就一个字，试一下。”
“一个字，应该出不了事……吧。”
念头落定。
钟情意念开始凝聚。
【在？】
刚成形。
字符猛地一扭。
马上就变成——
【滚！】
段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