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珊亦柔声接道:“正是呢,我们行走江湖习惯了,身边不需要人伺候。更何况……”
她眼角余光瞥见楚天佑正从廊下走来,唇角勾起,带了几分自嘲和故意的意味轻声道,“我自己还是个照顾人的丫鬟呢。”
那话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地落入了走近的楚天佑耳中。他脚步微顿,心头莫名一紧——她何时成了丫鬟?这话语入耳,竟似缠绕着几分幽怨与自嘲,仿佛……是特意说与他听的?
…………
由于丁五味的活跃,江月随着他一起去照看尚珞。
而赵羽与白珊珊则都去了楚天佑的房中。
楚天佑坐在桌前,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带着些许疑惑与关切:“珊珊,方才……怎么说自己是丫鬟?”
白珊珊抬眼看他,心中五味杂陈,酸涩难言:“可不就是您的丫鬟么?与其等着别人迫不及待地撇清关系,不如自己识趣些……”话语间,意有所指。
楚天佑听得一头雾水,下意识看向赵羽寻求解惑,赵羽却垂目敛眉,并未接话。
楚天佑只得继续问道:“撇清什么关系?为何要撇清?”
白珊珊心中酸楚更甚,强忍着情绪道:“自然是该撇清的。往后……我也称您‘公子’吧。”
话音未落,她便已匆匆屈膝行了一礼,不等回应,转身快步离去,只留下一抹背影。
楚天佑愈发茫然,只得转向赵羽:“小羽,她这究竟是怎么了?”
赵羽心中了然,却觉不好启齿——总不能直言珊珊是吃醋了吧?因公子对尚珞姑娘格外关切?这解释怎么很是心虚,有些欲盖弥彰的感觉。
他斟酌片刻,谨慎回道:“公子,我想……或许等珊珊想明白了,自会向您说明。”
白珊珊衣袂轻扬间步履匆匆,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掩上房门的那一刻,她终于放任心潮起伏,眸光微黯。
望着窗外潋滟湖光,她不禁怅然若失。眼见楚天佑待尚珞那非同一般的温柔体贴,心中自是泛起丝丝酸楚。
然而她早已不是初识时那个易喜易悲的少女,此刻虽难免黯然神伤,心中酸涩,却再不会任性妄为,乱发情绪。
那些不该有的痴念,她早已决心深深埋藏,不再奢望他能以同样的心意相待。
纤指轻抚窗棂,她凝睇远方,她说那些看似故意嘲讽的话,其实只想寻得一个明白——他待尚珞这般特别,究竟是为什么?
若真是两情相悦,她自当敛尽心事,含笑成全。此生所求,不过是一个确切的答案罢了……
…………
几日光景悄然流转,尚珞的伤势渐有起色,已能起身四处走动。
她身着一身素白衣裙,虽然衬得那张精致的脸愈发苍白,却无损那份清丽。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特有的娇俏,又隐含锐利的神采,落在悉心照料她的江月身上。
尚珞唇角微扬,声音有着几分病后的虚弱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早就听闻江姑娘琴艺精妙,令人神往。不知……我是否有幸可以聆听一二?”
江月闻言,忙谦逊推辞,只道技艺粗陋,不敢献丑。但见尚珞神情恳切,终是应允道:“若尚姑娘不嫌,江月便献丑了。”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一阵如泣如诉的琴音幽幽弥漫庭院。
那琴声悲切入髓,似寒塘孤鹤哀鸣,又似离枝残叶飘零,字字句句皆浸透着哀伤与身世浮萍的凄惶无助……
【ps:
楚天佑对尚珞不是男女之情
原剧中的楚天佑光风霁月、举世无双,对谁都有点淡淡的疏离感,我不会把他刻画成三心二意,到处留情的人,否则岂不是毁了玉龙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