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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里的录音还在继续。
方美兰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那几辆车怎么办？”
“车牌和手续都是套的，留给她一起顶罪。”
“珠宝呢？”
“本来就是赃物，她拿得越多，罪越重。”
最后说话的是秦芷柔。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
“别忘了让人多拍些她挥霍的视频。”
“到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她贪财，就算她说自己被骗，也不会有人相信。”
录音播放完，停车场里再没人说话。
秦芷柔的脸白得像身上的裙子。
她突然扑向我。
“你在我房间里装了录音设备？”
我往旁边一躲。
她扑了个空，被警察按住。
“不是你房间。”
我晃了晃手机。
“是我自己的房间。”
秦家人看不起我。
他们觉得一个连刀叉都不会用的乞丐，不可能听懂生意，更不可能听懂法律。
所以每次商量完怎么骗我，秦芷柔都会来我房间安抚我。
她一边替我挑，还有一台被格式化过的电脑。
上一世我被催债人堵住时，曾看见秦绍东发来一张机场照片。
照片角落里，露出了这个夹层的一角。
那时我没看懂。
死过一次后，我记得比谁都清楚。
警方将证物逐一装袋。
秦绍东终于慌了。
他看向我，语气忽然软下来。
“晚晚，我是你爸爸。”
“你把这些话说成是家庭玩笑，我们还有商量的余地。”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秦先生，你忘了？”
“我不是你女儿。”
“你真正的女儿，在那儿。”
我指向秦芷柔。
所有债权人的目光立刻落到她身上。
有人认出了她。
“她才是秦家失踪的亲生女儿？”
“那她找来秦晚，就是故意让别人顶替她？”
秦芷柔用力摇头。
“不是！”
“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他们逼我这么做的！”
她转头指向秦绍东夫妇，眼泪瞬间落下。
“他们才是主谋。”
“我也是受害者！”
方美兰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芷柔，你说什么？”
秦芷柔咬紧嘴唇。
“叔叔，阿姨，对不起。”
“我不能替你们顶罪。”
听见那两个称呼，方美兰的脸一下扭曲了。
“你现在知道叫叔叔阿姨了？”
“这个局，明明是你先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