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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
秦芷柔尖声反驳。
“我只是找到了秦晚。”
“公司的债务跟我没有关系！”
她哭着看向警察。
“我从小被养在外面，直到半年前才知道自己的身世。”
“我只是想回到亲生父母身边。”
“可他们说秦家欠了很多钱，如果我公开身份，就要替他们承担债务。”
“我害怕，才答应找个人冒充我。”
“银行卡、合同和转账都是他们安排的，我一分钱都没拿。”
如果我没有上辈子的记忆，差点就信了。
方美兰气得浑身发抖。
“那五百万明明在你手上！”
“也是你说秦晚没有家人，死了都没人替她收尸！”
秦芷柔猛地回头。
“闭嘴！”
我拿出另一部手机。
“别急。”
“还有东西没放完呢。”
屏幕上出现一段视频。
画面里，秦芷柔穿着认亲发布会上的白裙，走进一家银行的贵宾室。
她摘掉口罩，将几张转账申请交给工作人员。
收款账户的户名不是她。
但监控拍得清清楚楚，签字和按手印的人都是她。
五百万经过三家空壳公司，最终转入了一个海外账户。
账户实际控制人，正是秦芷柔。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你怎么会有银行监控？”
“不是我有。”
我看向警察。
“是警方查到的。”
我把那张银行卡交出去后，警方顺着资金来源查了两个月。
秦家以为钱经过几层空壳公司，就没人能发现。
可钱不会凭空消失。
它经过的每一个账户，都会留下痕迹。
为首的警察拿出一份冻结通知。
“不只是五百万。”
“我们还查到三个由你实际控制的海外账户，涉及资金四亿七千万。”
“相关账户已被紧急冻结。”
秦芷柔双腿一软。
“不可能。”
“那是我的钱！”
方美兰冲上去，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你不是说海外账户只有两亿吗？”
“剩下的钱是不是都被你私吞了？”
秦芷柔捂住脸，眼神也冷了下来。
“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当初是你们哭着求我救秦家。”
“没有我，你们连替罪羊都找不到！”
秦绍东怒吼：
“够了！”
可已经晚了。
几台还没关闭的摄像机，完整拍下了她们的争吵。
那些原本用来见证我成为秦家千金的媒体，现在全成了秦家三口互相指认的证人。
警察将他们分别押上不同的车。
经过我身边时，秦芷柔突然停住。
她脸上的温柔彻底消失。
“秦晚，你别得意。”
“就算我们有罪，那些担保书也是你亲手签的。”
“二十七亿，你一辈子都还不清。”
我点点头。
“所以我才需要你们活着。”
“只有活着，你们才能把吞下去的钱，一分不少地吐出来。”
车门关上。
警笛声渐渐远去。
负责案件的警察走到我面前。
“秦女士，接下来还需要你配合调查。”
“秦家转移的资产，只追回了不到一半。”
我看向停车场出口。
“我知道剩下的东西在哪儿。”
上一世，他们在国外炫耀了整整半年。
发过的每一张照片，露出的每一个地址。
我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