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清晨，操场上肃穆安静，两千名师生站在台下。
孟清清肿着半边脸，站在主席台的话筒前。
她手里拿着检讨书，浑身发抖。
我站在高三火箭班的最前排。
“我，孟清清，高三火箭班学生”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不该嫉妒姜云雅同学的成绩，不该恶意将她锁在洗手间，更不该在联考成绩公布时造谣生事，试图逼迫姜云雅同学当众受辱。”
台下哗然。
曾经高高在上的孟家大小姐，把自己的骄傲撕碎了给人看。
检讨念到一半，孟清清忽然停住。
她攥紧纸张，眼泪顺着红肿的脸颊往下掉。
“剩下的不是我写的。”
“姜云雅拿我家的公司威胁我，她仗着霍家撑腰，逼学校包庇她。她的成绩根本就有问题，我没有错！”
台下顿时乱成一片。
校长脸色铁青，快步走向主席台。
孟清清却抢先撕碎检讨书，将话筒死死护在怀里。
“她一个月提高两百六十分，谁信？”
“那些所谓的教授都是霍以寒给她请的，他们当然会替她作证。她根本不是靠自己，她靠的是男人和钱！”
话音落下，不少人看向我。
质疑从来不会因为真相出现就彻底消失。
只要我的进步足够惊人，就总有人宁愿相信捷径，也不相信有人能把自己逼到绝境。
我走上主席台，从孟清清手里拿过话筒。
她死死抓着不肯放。
“你怕了？”
“怕什么？”
“怕我揭穿你。”
我松开手，转身看向校长。
“学校有备用卷吗？”
校长愣了一下。
“有。”
“从京市其他七所学校临时抽题，各校派老师监督，我现场考试。”
我重新看向台下。
“全程直播。”
操场安静下来。
孟清清脸上的泪痕僵住。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主动要求再考一次。
“谁知道你会不会提前买答案？”
“那就现场出题。”
我将话筒递到她面前。
“你也可以参与抽题。”
孟清清咬住嘴唇。
这一次，她没有退路。
当天上午，学校临时腾出大礼堂，架起六台摄像机。
七所学校各派出一名老师，每个人准备一道压轴题，再由电脑随机打乱组成试卷。
考试时间三小时。
我坐在礼堂正中央，桌上只有三支笔和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孟清清坐在监督席，眼睛一刻也没从我身上移开。
试卷发下来。
难度比八校联考高出整整一个层次。
尤其是数学最后一道函数题，融合了数列和导数，题目足足占了半页。
围观直播的人数迅速突破十万。
评论区里全是质疑。
【这种题大学生都未必会。】
【三百二十分到五百八十分，肯定有猫腻。】
【听说她被京圈太子包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