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霍以寒下到二楼宴会厅。
孟建国满脸堆笑，跟在一个脑满肠肥的煤老板儿子身后，卑躬屈膝。
“周少，清清从小接受精英教育，钢琴舞蹈样样精通。”
“只要两家合作，她以后一定好好陪您。”
孟清清穿着暴露的礼服，眼神空洞。
男人的手搭在她腰上，不断往下滑。
她身体发僵，却不敢躲开。
曾经高高在上的孟家大小姐，如今彻底沦为待价而沽的筹码。
“爸。”
她压低声音。
“你不是说，只让我陪他吃顿饭吗？”
孟建国狠狠瞪她。
“周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孟家把你养这么大，现在该你为家里出力了。”
多熟悉的话。
前世，赌鬼爹将我交给高利贷时，也说这是我欠他的。
原来不管穷人还是富人，只要骨子里一样烂，说出来的话都没有区别。
我走向宴会厅的控制台，将优盘插进电脑。
大屏幕瞬间跳出高清监控录像和转账记录。
录像里，孟清清将一袋现金递给混混。
“高考那天，给我制造一场车祸。”
“我要姜云雅死在去考场的路上，就算不死，也得让她残废！”
全场安静。
孟清清猛地抬头。
她看见屏幕，脸色瞬间惨白。
“关掉！”
她推开身边的男人，踉跄着冲向控制台。
“这是假的！是姜云雅伪造的！”
大门再次被推开。
两名保镖押着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走进来，将他扔在红毯中央。
正是录像里的混混。
“就是她！”
混混指着孟清清。
“孟家大小姐给我五十万，让我开车撞死姜云雅！”
“她还给了我姜云雅去考场的路线，说车已经准备好了。要不是霍少的人提前抓住我，我高考第一天就动手了！”
宴会厅彻底炸开。
原本还在观望的投资人齐齐后退。
“孟家疯了吗？”
“这种人也敢合作，哪天得罪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项目本来就在接受调查，现在又出了买凶杀人，谁碰谁倒霉。”
几名投资人当场离席。
孟建国冲过去，一脚踹在混混身上。
“你胡说八道！”
混混抱住头。
“转账记录和录音都有！”
“孟小姐还说，事情办完以后把我送出国。钱是从孟氏海外账户转出来的，我一分都没动！”
孟建国身体晃了一下。
最后一丝血色从他脸上褪去。
他知道，孟家彻底完了。
煤老板儿子嫌恶地拍了拍西装。
“老东西，你把一个杀人犯塞给我？”
“周少，这是误会。”
孟建国慌忙拦住他。
“清清只是一时糊涂，年轻人之间闹矛盾，不能当真！”
“买凶杀人也叫闹矛盾？”
男人反手给了孟清清一巴掌。
“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