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的风似乎都变得畅快起来。
市里来的专家组没有片刻耽搁。
组长立刻拨通了交还到我手里。
“林初同志,你受委屈了。”
“这枚公章,只有放在你手里,我们才放心。”
我紧紧攥着那枚失而复得的公章。
冰冷的印鉴此刻却滚烫得灼人。
三年了。
我终于堂堂正正地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
苏悦和几个妇女扶着我,在办公桌前坐下。
我打开电脑,插上u盾,登上了合作社的对公账户。
“初姐,你的腿还在流血,先去医院吧!”
苏悦看着我红肿发紫的小腿,急得直掉眼泪。
我摇了摇头,强忍着钻心的疼痛敲击着键盘。
“不急。”
“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必须马上做。”
我拿出刚才那份按满红手印的证言。
按照上面的名单,一笔一笔地输入转账金额。
“叮。”
苏悦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一看,瞬间捂住了嘴巴,眼眶通红。
“初姐,你这是干什么?”
“这是顾家欠你们的血汗钱。”
我看着面前这些布满风霜的姐妹们,声音沙哑。
“大家为了帮我,连买米买药的钱都被扣了。”
“我林初就算自己不吃不喝,也绝不能亏待大家。”
“叮叮叮”
接连不断的到账提示音在办公室里响起。
妇女们看着手机里失而复得的余额,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们围拢过来,紧紧握着我的手,泣不成声。
“初姐,以后我们这百十号姐妹,就跟着你干了!”
“谁要是再敢欺负你,我们拿命跟他拼!”
我看着她们真诚的脸庞,心里的坚冰一点点融化。
母亲站在一旁,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她浑浊的眼里满是骄傲和心疼。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
但我知道,事情还没有彻底结束。
顾廷川这种自私自利的人,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狗急跳墙的时候,往往才是最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