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林楚楚找上门了。
她比沈牧还狼狈。
名牌包不见了,穿着一件廉价的外套,头发乱糟糟的。
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她坐在我对面。
"霜姐"
她一开口就带上了哭腔。
"沈哥疯了,他把我的猫扔了,还要我还他以前送的东西。我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她试图伸手拉我,被我躲开。
"你找我干什么?让我收留你?"
"霜姐,我知道错了。是我太虚荣,想借着猫霸占沈哥的注意力。但我真的没想过破坏你们的婚姻啊!"
她哭得梨花带水。
"你大人有大量,跟沈哥说一句,让他别逼我还钱了。那两百多万我真的还不出来"
原来是被沈牧逼债了。
挪用资金的案子一旦立案,林楚楚作为不当得利的受益方,同样跑不掉。
"你还不出来,就去坐牢。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搅动着杯里的咖啡。
"霜姐,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如果坐牢了,我这辈子就毁了!"
她突然站起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又是下跪这一套。
他们俩还真是绝配。
"林楚楚,"我看着她。
"你还记得三个月前,你在朋友圈发的那条状态吗?"
她愣了一下。
"你说,老女人的悲哀就是,连一只猫都争不过。"
我冷笑。
"现在,你这只赢了的猫,怎么落魄成这样了?"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真以为沈牧爱你?他只是爱那种被你这种廉价女人崇拜的虚荣感。一旦触及他的利益,你连那只布偶猫都不如。"
我站起身,叫来服务员结账。
"哦对了,我给你的前未婚夫寄了一份大礼。你装抑郁骗他彩礼,转身拿去养沈牧的那些破事,他现在全知道了。"
林楚楚的眼睛猛地瞪大,满是恐惧。
"温如霜!你是个魔鬼!"
她尖叫着想扑过来。
我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将她按在桌子上。
"留着力气,去跟警察解释吧。"
我走出咖啡厅。
阳光很刺眼。
我接到了律师的电话。
"温总,沈牧同意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他愿意净身出户,并归还所有挪用的资金。"
"他哪来的钱?"
"他把名下所有能变卖的资产都卖了,还借了高利贷。他唯一的条件是,想见您最后一面。"
"不见。让他立刻签字,钱打进账户。"
我挂断了电话。
最后的闭合,不需要见面。
烂人只配待在烂泥里。
律师老薛推门进来。
他把一沓文件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交接干净了,温总。”
我翻开最后一页。
法人变更已经全部走完流程。
“沈牧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彻底破产了。”
老薛拉开椅子坐下。
“公司的账面亏空一共两百三十七万。”
“他名下没有任何流动资金,车被抵押了,连信用卡都刷爆了。”
“为了免受牢狱之灾,他找了地下钱庄。”
“两分利的雪球,他这辈子都别想滚出来。”
老薛从公文包里递过来一张名片。
“你原来买下的那间工作室商铺,昨天顺利脱手。”
“接盘的是一家连锁火锅店,溢价百分之二十。”
“今天上午,火锅店的施工队已经进场砸墙了。”
“沈牧那个工作室的招牌,被工人当垃圾拆了,扔在马路牙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