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c集团的办公大楼位于市中心的cbd，比星海科技气派得多。
下午两点，我坐在了rc集团执行总裁顾凛的对面。
顾凛是个极其敏锐的商人，他翻看着我带来的星海项目原始手稿。
“网上闹得沸沸扬扬，我不关心你的私生活。”
顾凛抬起眼，目光锐利。
“我只关心，你能不能帮rc拿下下周的市政招标。”
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星海的核心数据虽然被江晓棠拿走了，但那套架构是我三年前构思的，存在致命漏洞。”
“而我手里，有升级版的完整方案。”
顾凛挑了挑眉，“要求？”
“年薪百万，独立带组，以及”
我顿了顿，语气森冷。
“在下周的招标会上，我要全权代表rc集团主讲。”
顾凛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突然笑了。
“成交。”
接下来的一周，我像个陀螺一样在rc集团高速运转。
因为有了更好的平台和资源，升级版的方案顺利成型。
而星海科技那边，据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程越白虽然动用关系压下了网上的热搜，但经侦的调查让他焦头烂额。
江晓棠强行接手了星海项目，却连最基本的数据模型都跑不通。
招标会前一天晚上。
我刚走出rc大厦，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
程越白靠在车门上，脚边扔了几个烟头。
看到我，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终于肯露面了！”
他眼里布满红血丝，脸色憔悴。
“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到处找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程总，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自重。”
程越白咬着牙，强压着怒火。
“孟欢，气也出了，闹也闹了，该收手了吧！”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那个帖子，星海几个大客户都要解约？”
“你要是真缺钱，你说个数，我砸锅卖铁也给你。”
我看着他这副施舍又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程越白，你到现在都觉得，我是在用这种方式引起你的注意？”
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不然呢？你去rc集团应聘，不就是为了气我吗？”
“孟欢，rc那种大公司，根本看不上你这种没有背景的人，他们只是想利用你打压我而已！”
“你现在乖乖跟我回去，把事情澄清，我还是会娶你。”
“江晓棠那边，大不了我让她给你道个歉”
“啪！”
我再次扬起手，给了他一记清脆的耳光。
这一周，我扇人的频率比过去五年都多。
程越白被打偏了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打我？”
“打醒你。”
我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直接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程越白，你太高估自己了。”
“你这种垃圾，只配待在垃圾桶里。”
“明天招标会见。”
我转身招了一辆出租车，没有再理会身后那个暴怒的男人。
第二天，市政招标会现场。
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代表rc集团坐在了第一排。
当我入场时，不远处的星海科技团队里发出一阵骚动。
江晓棠今天穿了一件香奈儿的职业套装，看起来精致又柔弱。
但她手里紧紧攥着演讲稿，手指都在发抖。
程越白坐在她身边，脸色铁青地盯着我。
轮到星海科技上台时，江晓棠磕磕巴巴地开始了演示。
“星海项目的核心理念是是基于”
她看着大屏幕上复杂的代码和架构图，满头大汗。
那些都是我熬夜写出来的，她根本看不懂。
评委席上的几个专家眉头紧锁。
“江总监，你ppt上这页的数据逻辑似乎无法闭环，能详细解释一下吗？”
江晓棠慌乱地翻着手里的纸，求救般地看向程越白。
程越白站起身，试图打圆场。
“各位专家，这份方案是我们团队集体的心血，细节部分还需要进一步论证”
“不必论证了。”
我拿起麦克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我按下了手里遥控器，大屏幕瞬间切换到了rc集团的方案。
“因为江总监展示的这份方案，是我三年前的废稿。”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江晓棠尖叫出声。
“孟欢！你血口喷人！这明明是我和越白一起研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