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江晓棠在台上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讽刺。
“你研发的？”
我语气平静，将一份公证书直接投影到了大屏幕上。
“这是国家版权局出具的代码著作权登记证书。”
“时间是三年前的六月。”
“登记人，孟欢。”
会场内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我看着江晓棠煞白的脸，继续补刀。
“江总监连抄都不会抄，竟然把我当年为了防内鬼特意留在底层的‘木马标记’也原封不动地照搬了。”
“大家可以看大屏幕，地接管我的人生？”
“江晓棠，没了我，你连一份像样的ppt都做不出来。”
程越白这时从电梯里冲了出来。
看到跌倒在地的江晓棠，他下意识地顿了一下脚步。
没有像往常那样第一时间冲过去抱起她。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震惊，懊悔，甚至还有一丝隐蔽的迷恋。
“越白！她推我！我的肚子好疼啊越白！”
江晓棠捂着肚子，哭得梨花带雨。
程越白皱着眉，没有动。
“小棠，你够了。”
他声音沙哑，透着深深的疲惫。
“你根本就没怀孕，那张化验单是你找人伪造的，真以为我查不出来吗？”
江晓棠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看着程越白，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越白你听我解释！我是太爱你了，我怕你舍不得孟欢才出此下策的！”
我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觉得无比倒胃口。
“两位慢慢演，我赶时间庆祝。”
我转身要走，程越白却突然越过江晓棠，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声音里带着哀求。
“孟欢，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