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在昭宁面前,掌心的暖玉像块烧红的炭。
她背抵屏风,盯着我低声道:“你敢过来,我便喊非礼。”
“我们已经成亲了。”
“那就喊救命。”
孙嬷嬷在外催促:“王子,还没系好吗?”
我灵机一动,故意手滑,暖玉“扑通”掉进水盆。
昭宁反应极快,趁孙嬷嬷弯腰捞玉,将另一块塞进锦被。
可半个时辰后,孙嬷嬷摸着两块冰凉的玉,脸也冷了。
“二位如此避嫌,看来是至今没有圆房。”
我坚称:“圆了!”
“是吗?圆没圆房找人来查验一下就知道了。”
她一声令下,太医和医女被请进正堂。
太医要验我的身,我按住衣襟:“草原王族的命门,外人不得触碰。”
昭宁也往后缩:“我怕生。”
孙嬷嬷冷笑:“一个查王子,一个查郡主,谁也不耽误。”
屏风落下,我与昭宁隔帘对视。
我正准备掀桌,她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塞过屏风,又把自己的腕子递到我这边。
医女按住我的脉。
太医则摸上昭宁的手腕。
片刻后,两边同时沉默。
昭宁猛地捂住肚子:“疼!”
她一袖扫翻药箱,我立刻冲过去将她横抱起来:“郡主旧疾发作,我带她去休息!”
“站住!”
孙嬷嬷领人紧追不舍。
昭宁趴在我怀里指路:“左转。”
我一脚踹开侧门。
“再右转。”
我撞进偏殿浴房,偏偏又是那道该死的门槛,中原人为什么要搞这种碍事的东西?
我抱着昭宁被门槛绊倒,向前扑棱了几步,摔进浴池里。
我的衣衫瞬间湿透,裹布贴出轮廓,急忙背过身按住胸口。
昭宁薄裙紧贴肩背,竟比寻常女子宽阔许多。
在孙嬷嬷领人赶到前,我忙将门关上,被她们看见就露馅了!
门外撞击声骤起。
“王子,郡主,请开门!”
我正要躲起来,腰带却被门栓勾住。
“别动。”昭宁走过来蹲下帮我解结。
“你手往哪儿放?”
“闭嘴,再吵就一起死。”
木门被拍得猛地震动,我猝不及防被推向昭宁,腰带勾着胸前裹布,刺啦一声,全部崩开。
与此同时,昭宁的裙带被我一脚踩住,衣衫滑落。
我看见她的衣襟下,分明是平坦的男子胸膛。
她也看着我散开的裹布。
“你是男人?”
“你竟然是女人?”
轰——
房门被撞开一道缝。
孙嬷嬷的眼睛贴了上来。
“王子、郡主,你们两个到底在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