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案子有了结果。
沈瑶因涉嫌敲诈勒索、非法拘禁未遂,被正式起诉。她一开始还想把责任全推给醉汉,可聊天记录、转账流水和酒店监控摆在那里,谁也救不了她。
开庭那天,她隔着人群看我,眼里没有了从前的得意,只剩怨毒和狼狈。
我没有躲。
她曾以为,只要抓住陆承,就能踩着我上位。可最后,她失去工作,被行业封杀,还要面对牢狱和赔偿。
陆承也没好到哪里去。
董事会提前召开,贺云山当场提交了警方材料和公关造谣证据。晚承科技股价受挫,融资暂停,陆承被罢免CEO职务。
更致命的是,税务和财务审计查出他私自挪用公司资金,给沈瑶转移利益。
他曾经最在乎的体面、名声、事业,一样一样塌了。
离婚判决下来那天,天气很好。
我拿回了属于我的股份、房产和赔偿。
走出法院时,陆承站在台阶下,整个人瘦了一圈。
他看着我,声音沙哑:
“姜晚,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我看了他很久。
曾经,我那么渴望他回头。
可现在再听见这句话,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陆承,不是回不去。”
我平静地说。
“是我不想回去了。”
他站在原地,再也没有追上来。
后来,我重新进入晚承科技董事会,亲自负责早期被搁置的项目。很多人惊讶地发现,原来那个传闻中“靠丈夫养”的女人,谈判、管理、看市场,都不比任何人差。
姜梨也有了新方向。
她把陈震的拳馆账号做成了城市里最火的运动IP,又和秦怀远一起成立了一个反网暴取证工作室。
她第一次拿到客户送来的锦旗时,抱着锦旗在我面前转了三圈。
“姐,我好像找到我想做的事了。”
我笑着点头。
“那就去做。”
她眼睛亮得像有光。
“你也是。”
我也是。
春天来的时候,我搬进了新的公寓。
阳台上种了几盆花,风吹过来,有干净的香气。
我站在窗前,看见太阳一点点升起。
过去那些年,我总以为婚姻是归宿,爱一个人就该忍让、退后、成全。
后来才明白,真正的归宿,从来不是谁的身边。
是我终于成为自己。
手机震了一下,是姜梨发来的消息:
【姐,今晚火锅,庆祝新生!】
我笑着回她:
【好。】
合上手机,我推开窗。
风很暖。
明天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