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是全家最不待见的精神小妹。十八岁的人了,染着一头粉毛,打唇钉,半夜骑鬼火炸街。最大的本事,就是哄老头开心,吃漂亮饭。我骂她不学好。她笑嘻嘻说:“姐,漂亮也是硬通货。”直到结婚三周年那晚,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想看你老公和谁开房,就来云庭酒店。”我赶去捉奸。门一推开,床上没有小三。只有一个衣衫不整、醉得不省人事的陌生男人。下一秒,老公的小青梅宋佳举着手机闯进来,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嫂子,签吧。净身出户,我替老陆给你留点脸。”我不签。她就反锁房门,让人把那个男人弄醒。“那就把你们私通坐实。”我浑身发冷。十分钟后,房门被一脚踹开。我妹带着三个“崩”来的老头,冲了进来。她叼着棒棒糖,笑得又野又冷:“敢给我姐玩仙人跳?”“行,今晚一个都别想竖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