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的灯光有些惨白。
温景州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那是我说的气话!清岚,你相信我,我心里一直是有你的。”他还在试图狡辩,试图用过去的感情打动我。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乖乖待在家里,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
他哭得声泪俱下,仿佛自己真的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音频文件。
声音被调到了最大。
那是扫地机器人捕捉到的对话。
“秦姐,那个死女人终于把协议签了。房子归我了。”
这是温景州的声音,充满了得意和算计。
“干得漂亮,宝贝。等把那套房子卖了,拿钱来填补我的货款,咱们就能双宿双飞了。”这是秦曼舒的声音。
“哼,要不是为了首付那几十万,我才懒得跟她演这三年。看着她那副穷酸样我就恶心。”
温景州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车库里。
跪在地上的温景州瞬间僵住了。
他的哭声卡在喉咙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录音?”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不是现实的男人吗?”我收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实的男人,就该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我关上车窗。
林夏招了招手,两名安保人员立刻上前,将温景州架了起来。
“放开我!楚清岚你不能这么绝情!你会遭报应的!”温景州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
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驶出车库。
把他的绝望远远抛在脑后。
第二天上午。沧澜集团一楼大厅。
周翠萍和温语琴来了。
周翠萍头发花白了不少,眼角带着淤青,显然是被催债的人教训过了。
温语琴脖子上打着石膏,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她们不敢硬闯,只能在门口苦苦哀求前台,希望能见我一面。
我坐在顶层办公室,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幕。
“老板,要不要让保安把她们轰走?”林夏问道。
“不用,让她们在下面待着。”我翻看着手里的文件。
到了中午,日头正烈。
周翠萍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大厅门口的台阶上。
温语琴也跟着跪了下来。
“清岚啊!是妈对不起你!妈给你磕头了!”周翠萍一边哭一边扇自己巴掌。
“你行行好,救救语琴吧!她可是你妹妹啊!”
来往的员工和客户纷纷驻足观看。
我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安保部的内线。
“陈队长,去处理一下。告她们寻衅滋事,严重影响集团运营。”
“明白,楚总。”
五分钟后,两辆警车停在了沧澜集团门口。
周翠萍和温语琴被强行带上了警车。
她们连见我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想要道德绑架?
前提是我得有道德这个弱点给她们绑。
而现在,我是一个冰冷的商人。
只讲规则,不讲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