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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一听见“律师”，马上改了口。
“爸，我没偷钱。”
“钱都花在晚晚身上了，我一分没拿。”
爸爸点开其中一笔转账。
“宴会公司是你朋友开的。”
“八十万的宴会，实际花了二十万。”
“剩下六十万去哪了？”
哥哥脸上的血色一下没了。
陆晚晚也愣住了。
“哥哥，你不是说，蛋糕就值八十万吗？”
哥哥瞪了她一眼。
“你闭嘴。”
爸爸冷声问：
“让谁闭嘴？”
助理很快查清了。
哥哥把剩下的钱投进了朋友的游戏项目。
他本来想着，等赚了钱再补回去。
没想到项目赔了。
为了把账填平，他才拼命往我头上记。
住院费、营养费、心理治疗费，连我没有穿过的校服，都被他写成八万。
“我真没想饿死她。”
哥哥急得满头是汗。
“家里那么多吃的，她不会自己拿吗？”
我忍不住开口：
“厨房锁着。”
“那你不会找人开？”
“你把佣人都辞了。”
“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你拿走了我的手机。”
我每说一句，哥哥的声音就小一点。
最后，他张了张嘴，只挤出一句：
“我哪知道你这么笨？”
妈妈抬手指向门口。
“出去。”
哥哥不敢相信。
“妈？”
“我现在看见你就生气。”
“你十九岁，不是九岁。”
“从今天开始，银行卡停掉，车收回，家里的职位也别想了。”
哥哥彻底急了。
“那我怎么生活？”
我下意识接了一句：
“可以捡瓶子。”
宴会厅里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哥哥的脸涨得通红。
我赶紧解释：
“真的能赚钱。”
“瓶子要分开装，易拉罐贵一点。”
他狠狠瞪我。
妈妈直接挡在我面前。
“你再瞪她一次试试。”
哥哥别开脸，不说话了。
爸爸让他去公司仓库上班。
工资按普通员工算。
五百万的亏空，一分一分还。
“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再谈别的。”
哥哥咬着牙问：
“那晚晚呢？”
“钱都是给她花的，凭什么只罚我？”
陆晚晚一下僵住。
她像是第一次发现，一直护着她的哥哥，也会把她推出去挡刀。
妈妈没有偏袒。
“她收下的东西，能退的全部退。”
“不能退的，从她以后的零花钱里扣。”
陆晚晚哭着摘下项链。
“我不要了。”
“妈妈，我真的不知道姐姐没饭吃。”
眼前的弹幕飘了出来。
【她知道。】
【她半夜看见棠棠在厨房找吃的，还把最后两块面包拿走了。】
我盯着那行字，心里像被扎了一下。
妈妈察觉到我的脸色。
“棠棠，怎么了？”
我看向陆晚晚。
“你真的不知道吗？”
她不敢看我。
我又问：
“那天厨房里，最后两块面包呢？”
陆晚晚的哭声突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