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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育笙没说话，转身回房间拿护照。
沈心恬跟进来，挡在他面前：“育笙，你冷静点。”
“她就是故意走的，就是想逼你低头，等你回去哄两句就好了，犯得着放弃这么大的项目吗？”
付育笙抬眼看她：“你怎么知道她是故意的？”
沈心恬眼神闪烁，随即理直气壮：“我还不了解她？”
“跟了你五年，什么都听你的，连大声跟你说话都不敢。”
“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就是耍小性子罢了。”
付育笙移开视线，打开手机查机票。
最近一班回国的机票，要等两天。
他咬了咬牙：“行，就两天。”
“项目收尾交给副手，我必须走。”
沈心恬松了口气：“那我去跟品牌方说，你先休息会儿。”
付育笙坐在床边，翻遍手机里所有软件，找我的踪迹。
微博、抖音、小红书，都被我拉黑了。
最后他点开大学班级群，往上翻了一百多条消息。
看到一条十分钟前，我刚发的消息。
我发了一张照片，背景是齐腰深的雪。
远处飘着国旗，我裹着厚军大衣，脸冻得通红，比了个剪刀手。
配文：第一站，北疆哨所，开工。
下面一堆同学刷评论：
“卧槽，你真去北疆了？不要命了？”
有人付育笙：“付大班长，你家子愿跑那么远，你舍得啊？”
付育笙盯着屏幕，指尖不受控制地发颤。
他第一次意识到，我这次是真的不打算要他了。
两天后，付育笙把项目全扔给副手，拎着行李箱直奔机场。
沈心恬拦不住，跟着他一起回了国。
落地后，他来不及重新找住处，直奔我的公司。
前台小姑娘想要拦住他，却被他猛地一推，然后直接往里闯。
两个保安过来把他拦住，三个人在走廊里拉扯。
这时，唐雪梨开完会出来，脸色铁青。
她挥挥手让保安走：“进来吧。”
唐雪梨的办公室在顶楼，落地窗正对着城市中心。
“找我没用，我也不知道子愿具体的地址。”
付育笙脸色涨红：“她一个女孩子，在那么偏的地方，你怎么能让她去？”
唐雪梨嗤笑一声：“付育笙，你要不要脸？”
“她跟着你的时候，你不管不顾，现在装什么关心？”
付育笙脸色发白：“那时候我在赶项目。”
“赶项目？我看是赶给沈心恬做婚纱设计稿吧？”
唐雪梨拿起桌上的文件夹，摔在他面前。
“全公司谁不知道，你那位白月光一句话，你能熬夜三天给她做图。”
“子愿熬三个晚上剪的周年纪念视频，你连看都没看，说太幼稚。”
“付育笙，你心是石头做的？”
付育笙张了张嘴想辩解，想说不是那样的。
可话到嘴边，全堵在喉咙里。
唐雪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扔给他。
“这是子愿让我转交给你的。”
“你们在一起五年，她没要过你什么贵重东西。”
“这里面有张银行卡，是你以前给她转的钱，她一分没花，连本带息都在里面，密码是你生日。”
“还有，你们一起养的那只橘猫，她带走了。”
“说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就别祸害猫了。”
付育笙攥着文件袋，指节泛白：“她就没留下别的话？”
“有。”
唐雪梨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她说，五周年礼物你转送别人了，她就当喂了狗。”
“以后两清，谁也别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