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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育笙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
“你告诉我她在哪，我自己去找她。”
“我告诉你也没用。”
唐雪梨低头看文件：“北疆那么大，哨所十几个，牧民点散得满山都是，你找得到吗？”
“而且子愿特意交代了，要是你敢找过去。”
“她就申请去更偏的无人区，让你永远找不到。”
付育笙失魂落魄，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公司的。
沈心恬在楼下等他，看到他出来，赶紧迎上去。
“怎么样？问到地址了吗？”
付育笙没理她，径直往停车场走。
沈心恬追上去，拉他的胳膊。
“育笙你别这样，不就是个女人吗？”
“你还有我啊，我陪你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们以前不是说好的——”
付育笙猛地甩开她的手，沈心恬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你别碰我。”
沈心恬愣了，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你什么意思？你为了她要跟我划清界限？”
“我们认识比她久，付育笙你有没有良心？”
付育笙盯着她道：“当初那些明信片，是不是你故意寄给我的？”
沈心恬眼神闪烁：“你胡说什么呢？那都是以前的老东西，我怎么知道她会翻到。”
“单身趴上的项链，还有那封口漆的明信片，都是你故意的对不对？”
付育笙的声音阴沉：“你根本就没打算结婚，就是想搅黄我和子愿。”
“你知道这些一旦被子愿发现，她一定会和我分手！”
沈心恬咬着唇，忽然笑出了声：“是又怎么样？”
付育笙浑身一震。
“项链是我故意说喜欢的，那封口漆的明信片也是我故意掉的。”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你心里从来都只有我，她就是个替代品，连名字都是我剩下的。”
“况且，你不也很享受吗？别觉得自己有多干净！”
沈心恬往前走一步，盯着他的眼睛：“我跟我未婚夫订婚就是为了刺激你。”
“我以为你会抢婚，结果你没有。”
“那我只能自己动手，把你身边那个碍眼的赶走。”
“育笙，我们才是一对，她算什么东西？”
“啪！”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沈心恬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打我？”
“付育笙，这么多年，你连重话都没舍得说我一句，你竟然为了她打我？”
付育笙喉结滚动，别开了眼：“你该。”
沈心恬尖笑一声，手指戳得他胸口发疼。
“当年要不是我爸妈逼我出国，你女朋友轮得到她许子愿？”
“她连名字都是沾我的光！你敢说你跟她在一起这五年，没把她当我的影子？”
付育笙咬牙吼道：“给我闭嘴。”
“我偏说！”
沈心恬眼泪砸了下来：“你穿她选的白衬衫会扯领口，因为我以前穿校服总嫌领口紧！”
“你吃她做的番茄鸡蛋会说咸了，因为我不爱吃咸口！”
“你连做恨都要开着吊灯，不就是因为我高中跟你提过圆灯照人好看吗？”
付育笙猛地用力，推得她一个趔趄：“我们别再联系了。”
他拎起脚边的行李箱，不再看她：“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沈心恬在身后吼道：“你找得到她吗！”
“就算找到，她还会要你吗？付育笙，你会后悔的！”
风灌进停车场，付育笙脚步未停，后脊却绷得死紧。
后悔？
他现在后槽牙都快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