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对她有点好感，不过过去了。”
我信了。
七年里，我把过去两个字当成封条，贴在所有不安上。
现在封条裂开，里面爬出来的东西全是脏的。
我伸手把头纱从许漫头上扯下来。
许漫痛呼一声，眼泪掉得利落。
“晚棠，好疼！”
陆沉舟一把扣住我的肩。
“你疯了吗！”
我把头纱扔进工作人员怀里。
“收好。”
工作人员抱着头纱，脸色尴尬。
陆沉舟的手还扣在我肩上。
“给她道歉。”
我甩开他。
“陆沉舟，我头疼，回家。”
他的怒意卡住。
“现在？”
“你刚才不是让我别在酒店让你难堪吗？我走。”
他盯着我，像在判断我这次闹到什么程度。
许漫捂着头发，眼泪挂在脸上。
“沉舟，你送晚棠吧，我自己没事。”
她越这样，陆沉舟越心软。
他拿起车钥匙。
“走。”
我往外走。
手机在他掌心震了一下。
他的脚步停住。
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看见照片。
许漫站在试衣镜前，伴娘服拉链卡在腰侧，肩带滑落半截，露出一片白。
下一条消息弹出来。
「沉舟，我不敢叫别人，你能不能来帮我一下？」
陆沉舟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我停在电梯口。
“走吗？”
他把手机扣到掌心，喉结滚了滚。
“你先回房休息。”
我看着他。
“不是送我回家？”
陆沉舟避开我的眼睛。
“酒店酒水单出了问题，我得去处理一下。”
我笑了。
“酒水单？”
他皱眉。
“明天婚礼用酒很重要，你别这个时候任性。”
我按下电梯。
“好。”
他像松了一口气。
“你先去房间，我忙完就来找你。”
电梯门合上前，他已经转身往客房区走。
不是宴会厅。
不是酒店经理办公室。
是许漫房间的方向。
我没有追上去吵。
吵没有用。
他已经选完了。
我从电梯出来，绕到客房走廊尽头。
监控探头正对着许漫房门。
陆沉舟站在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门开了一条缝。
许漫穿着那件伴娘服，肩带还挂在手臂上。
她把陆沉舟拉了进去。
门关上。
我打开手机录像，对准走廊监控位置、房间号、时间。
随后去前台。
前台姑娘抬头。
“林小姐，有什么需要？”
我把身份证递过去。
“我要调取今晚我本人相关区域的监控留存，婚礼纠纷可能用到。”
她愣了一下。
“这个需要经理登记。”
“叫经理。”
经理来得很快。
我把房号、时间、走廊位置写在便签上。
“先保存，别覆盖。”
经理看我的婚礼胸牌，又看我泛白的脸。
“好的林小姐，我们会按流程留存。”
我转身回新娘休息室。
化妆师正在整理明早的工具箱。
“林小姐，明早我五点半到，可以吗？”
我点开付款记录。
“明早不用来了，尾款退我。”
化妆师手一顿。
“婚礼不办了吗？”
“嗯。”
她没多问，很快操作退款。
我把确认截图保存。
策划还在群里发消息。
「陆先生，酒水单这边已经确认，无误。」
一分钟后，陆沉舟在群里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