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这事,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靳成宴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我正在整理文件。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什么表情。
  “姜瑜,把这季度报表送到我办公室。”
  “好的,靳总。”
  我应得很自然。
  他反而愣了一下。
  “你倒是适应得快。”他低声说了一句。
  从我身边走过,手指故意擦过我的手背。
  我没躲,也没回应。
  和他交往在公司里不算什么秘密。
  六年来,他接过我下班,带我去过几次应酬,同事们早就心照不宣。
  但到底没有正式官宣过。
  没官宣过的关系,现在他叫我“姜瑜”,我叫他“靳总”,落在旁人眼里,反而显得体面。
  晚上他发来一个定位,我打车过去。
  推开套房的门,看到的是满地的玫瑰花瓣和一件挂在衣架上的丝绸睡衣。
  她不在,但她的香水味还在。
  身后传来靳成宴的声音:“看够了?”
  我转过身。
  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下周订婚宴,你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