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这些日子训练出来的平静,“帮什么?”
他们的订婚宴,请的是专业顶尖的策划服务团队。
根本不需要我一个前女友去添乱。
“招待客人。你对公司的人熟,帮我招呼着。”
他吐出一口烟,“双双也觉得,有必要让你见证我们的幸福。”
我笑了一声,后面那句才是重点。
“好。”
我拿出手机记录,“细节我明天到公司和靳总确认,如果没什么事,我可以走了?”
女主人刚走,他不会需要我留宿。
毕竟情人,也就是用来解决那方面的事的。
他眯起眼:“你不难受?”
“靳总希望我难受吗?”
他没说话,把烟掐灭,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姜瑜,说真的,你最近变了很多。”
“变得——”他收紧两分力,“有点惹人讨厌了。”
我垂着眼,“靳总想要我变成什么样?我可以改。”
当年他被我吸引,正是因为我那副“明明近水楼台最有机会勾引他却从不开口求他”的样子。
他那时管这叫风骨,现在管这叫惹人讨厌。
变了的人,从来不是我。
“算了,”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最后松了手,“回去吧。”
我转身要走,他却从身后抱住我。
下巴抵在我肩上。
声音闷闷的:“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走吗?”
他指的是那份绑住我的《情人协议》。
我也不知道。
至少我以为不爱,是可以和平分手的。
“因为你太听话了。你从来不会让我为难,不会跟我闹,不会问我去了哪里、见了谁。不像她,天天查我的岗。”
他手臂收紧:“有时候我想,要是你也有个像样的家庭,我就不用娶别人了。”
我忽然想笑。
到头来,他在怪我没有好家庭。
可他忘了,是他先招惹出身不好的我。
“靳总,”我轻轻掰开他的手,“订婚宴穿什么颜色?我提前准备。”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或许是刚完事太累,他没有心思和我拉扯。
最后还是让我走了。
出了酒店大门,我才发现手心被指甲掐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