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沈沐雨只睡处男 > 第104章 番外2
  沈沐雨只是在巴黎近郊散了会儿步。
  一月底的巴黎一直下雨,天灰蒙蒙的,到处都是湿冷的雨水。
  品牌行程结束之后,沈沐雨没著急回国,在巴黎多玩了两天,一方面她之前拍《杀死主脑》拍得很累,好不容易杀青了,陈惠山想让她散散心,另一方面,月底江繁要来巴黎谈一桩跨境收购,她跟江繁很久没见面,这次时间地点又赶得巧,沈沐雨打算等江繁过来,等她谈完生意再一起飞回去。
  出国好处之一大概是走在街上没什么人认识她,天气不好,人们都匆匆忙忙打伞走路,城市尚且如此,来到近郊就更自由了。
  空气漂浮著雨雾细珠,遥远处一半田野一半树林,沈沐雨跟金子茹沿著河道走了一会,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去镇上的咖啡店喝咖啡,难得放松休息,她隔著玻璃看雨发呆,不记  得过了多久,有人跑到咖啡店外的屋簷下躲雨,她的视线被他挡住,于是下意识抬眼看向他的脸。
  他肯定没想到会在这里突然遇见她,四目相对,他愣了愣,搭在头顶遮雨的手忘了放下来。
  他没有打伞,头发和大衣都湿透了,人看起来有些狼狈,沈沐雨微微蹙眉,没说话,反正隔著玻璃说话也听不见,将近半分钟,他们沉默对视著,沈沐雨坐在原地,没有起身出去的意思,白荣站在咖啡店外,手垂下去,也没有要走进来的意思。
  他鼻尖冻红了,后来沈沐雨没忍心,让金子茹出去给他一把伞。
  隔著玻璃,看见他们交谈了两句,金子茹表情不太好,回来告诉她:“他的包被人偷了。”
  揹包里有他的手机、雨伞、公寓房卡和全部现金,沈沐雨听完“啊?”一声,难以置信地看向白荣。
  他已经转过身去,很安静地垂著头,手指拢在唇边呵气取暖,热雾很快消散,她看著他裸露的后颈和沾著雨珠的后脑勺,都这样了,也没什么可说的,沈沐雨走过去问:“报警了吗?”
  “嗯。”白荣轻轻点头,没有看她,“我找路人借了手机,云端设定丢失模式,手机卡也报遗失了。等雨停了,我去补办房卡,再买一个新手机……”
  “雨还要下很久。”沈沐雨打断他,“现在就去吧,我有车。”
  沈沐雨给白荣买了一部新手机,带他去门店补办了一  张电话卡。
  只是房卡没补成,时间太晚,公寓办公室已经下班了,天要黑了,白荣浑身湿透没地方去,沈沐雨只好又给他买了一套衣服,然后让金子茹开车回酒店。
  车辆穿过街道,车轮碾压路面有雨水声,白荣看著窗外夜景不说话。沈沐雨跟他并排坐著,问:“巴黎的冬天经常下雨吗?”
  白荣回过神,回答道:“大概吧,我不太知道。我也刚来这里没多久。”
  他是去年八月来的,现在是一月,这是他在巴黎的第一个冬天。沈沐雨又问:“你怎么出国了?”
  白荣说:“只是想出国。”
  他倒总是有问必答,只是声音很轻,情绪也淡淡的,沈沐雨觉得没什么意思。
  但她还是又问:“你在这儿过得好吗?”
  白荣微微一顿,想了想。
  “不太好。”他平静说,“老师讲课语速很快,我跟不太上,在学校里没有朋友。地铁很挤,有时候等很久等不到公交,快递经常被送错,手机和电脑已经被偷了两次了。冬天水很凉,饭菜很难吃。房卡经常打不开门,电梯每天都会停电,我需要爬楼梯。上周我被骗了,被盗刷了很多钱。我……”
  他垂眼低头,手指攥著沈沐雨给他买的新手机:“……买手机的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橘黄灯光照亮道路和建筑,夜晚的巴黎还在下雨。
  沈沐雨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没过多久,车子回到酒店,金子茹  从包里拿出口罩和鸭舌帽,以防万一被拍到,她还给白荣脖子上挂了一部相机,最后把他伪装成助理带进沈沐雨的套房。
  套房很大,白荣站在客厅无所适从。金子茹回房拿了充电器,接著又要出门:“我跟朋友约好逛街,可能要晚一点回来。姐,你早点休息,不用管我。”
  金子茹走了,房间安静下去。
  沈沐雨转过身刚要开口,她的手机响了,于是她开始一边卸妆一边打电话。
  白荣静静坐在沙发上,沈沐雨对他好像完全不防备。通话声音外放,他听到对方是个男人,两人言语暧昧,偶尔一两句很露骨,被他听见,她也不紧张,只是自顾自继续卸妆聊天,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电话打了很久,那个男人说要来巴黎找她。白荣轻轻低头,盯著并拢的膝盖走神,没两分钟,沈沐雨电话打完了,走过来问:“还不去洗?”
  白荣回神抬眼,沈沐雨视线落在他身上:“洗澡。不是都湿透了吗?”
  套房有三间卧室,有间卧室空著,沈沐雨说他今晚可以住在这儿。
  白荣低顺点头,拿起新买的睡衣去洗澡,浴室水压很好,水温很稳定,他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干净,出来闻见饭菜香味,他看见餐桌上有两盘炒菜,一碗牛肉面。
  “你的衣服送去洗了,酒店厨师会做中餐,我给你点了一些。”沈沐雨说,“我不吃晚饭,你趁热吃吧。”
  她不吃晚饭,但  她坐在对面陪他吃饭。
  餐桌不大,白荣埋脸吃饭不敢抬头,他很饿,吃得很急,沈沐雨歪头托腮看著他,突然说:“慢点吃,别噎著了。”
  她开口同时,白荣后背一僵,捏紧筷子没做声。餐桌下面,沈沐雨用脚踩住了他的生殖器,他小腹一颤,下意识弓腰,沈沐雨脚踩著他慢慢揉,他咬牙忍耐,慢慢硬起来。
  白荣没穿内裤,因为沈沐雨没给他买内裤。她只给他买了一套睡衣,临时凑合穿的,没考虑那么多,他洗完澡意识到,也已经晚了,旧衣服都送去洗了,他只能光著腿把睡裤穿上。
  本来不穿内裤就不习惯,突然被她隔著睡裤踩,白荣更受不了了。
  睡裤布料很薄,她的体温渗透过来,他觉得跟直接踩没什么区别,白荣被她踩得倒吸凉气,筷子差点没拿住,他绷紧腹部,呼吸逐渐发抖,沈沐雨又问:“怎么不吃了?”
  白荣闷哼呻吟,轻声央求:“别这样……”
  他始终不肯抬头,沈沐雨踩著白荣的睪丸,看他耳朵脖子红透,脑袋恨不得埋进面碗里。她没说什么,脚掌用力,逼得他失声叫了两声,她说:“吃饭。”
  白荣夹起一筷子面,强忍快感塞进嘴里。
  口腔被食物塞满,白荣不停咀嚼,一边吞咽一边打哆嗦。
  两年没做,太敏感了,他想哭,睡裤摩擦马眼,没踩两下,他失禁射在裤子里,沈沐雨只看见他浑身一抖,接著裤裆  一片温热,她抬起脚,说:“抬头。让我看看。”
  是那张干净熟悉的脸,射哭了满脸潮红,睫毛打绺贴在一起。明明身体爽得像蒸熟了似的,表情却很冷淡,分不清伤心还是生气,沈沐雨绕过餐桌走到他旁边,用手抬起他的下巴,下巴抬起来,眼睛还倔强看著别处,沈沐雨说:“看著我。”
  白荣眼皮颤动,慢慢抬眼看向她。
  对视那一分钟,白荣视线一直动摇,他总是下意识想躲开,可是沈沐雨强迫他直视她。
  最后他眼皮嘴唇一起颤抖,不受控制开始流眼泪,眼泪顺著眼角流下去,被她用拇指擦掉,沈沐雨垂眸站著,轻轻笑道:“这么没出息啊。”
  她忽然弯下腰,他像饿极的孩子寻奶似的立刻凑上去。唇舌接触,他跟沈沐雨接吻,一边亲一边继续哭,精液弄湿裤子,他的眼泪弄湿她的手,沈沐雨轻轻捧脸亲他,摸著他耳朵说:“对不起。”
  他知道她在指什么,白荣怔怔睁眼,睁开眼也看不清东西。
  他觉得喉咙发紧,心脏疼得一抽一抽,眼睛还在流泪,可是心脏自作主张原谅了她,半晌,他红著眼笑了笑,轻轻摇头说:“跟我不用说对不起。”
  白荣二十四岁了,沈沐雨忽然想,认识李寒期那年,李寒期也是二十四岁。
  这么多年,她的癖好还是一成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