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
林皎皎只慌了一秒。
“桃桃姐小时候拿回来的，我一直放在包里，自己都忘了。”
桃桃看着寻人启事。
“我没见过这东西。”
“你当然没见过。”
林皎皎突然哭了。
“当年你养父发现后，差点把你打死。”
“是我偷偷藏起来的。”
她越说越顺。
“我早就想帮你找亲生父母。”
“可我那时候也是个孩子，我能怎么办？”
沈砚立刻心软。
“妈，也许真是误会。”
我看都没看他。
“纸可以捡。”
“背面的字呢？”
我把寻人启事翻过来。
上面写着一串地址。
还有一句话。
确认是沈栖月的女儿，先别报警。
笔迹已经淡了。
可桃桃认得。
“这是皎皎她妈的字。”
林皎皎猛地扑过来。
我把纸交给警察。
她扑了个空，摔在地上。
“不是我妈！”
“你们别冤枉她！”
就在这时，管家带进来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
桃桃看清她的脸，浑身僵住。
“陈姨？”
女人曾住在桃桃养父家隔壁。
桃桃小时候挨打，是她偷偷送饭，给药。
陈姨拿出一本破旧账册。
“十七年前，林皎皎她妈在长途车站卖盒饭。”
“有一天，她抱回来一个小女孩。”
“没过两天，女孩就被送到了桃桃养父家。”
桃桃嘴唇发白。
“那个女孩是我？”
陈姨点头。
“我当时不敢管。”
“后来她们家丢垃圾，我捡到了这本账。”
账册上清清楚楚记着一笔钱。
八万。
备注只有两个字。
女孩。
林皎皎突然尖叫。
“假的！”
“全是你们编的！”
我盯着她。
“你十岁那年就见过寻人启事。”
“你知道桃桃是谁。”
“所以你故意接近她。”
“她被欺负，你躲在后面哭。”
“她替你打架，替你扛处分。”
“最后，你踩着她进了我的家。”
桃桃往后退了两步。
她像是第一次认识面前的人。
“我把你当亲妹妹。”
林皎皎不哭了。
她慢慢站起来。
“所以呢？”
“我求你护着我了吗？”
“你自己爱逞英雄，怪谁？”
桃桃眼睛红得吓人。
“我替你挡过刀。”
“我也救过你。”
林皎皎扯了扯嘴角。
“可你现在有钱了。”
“沈家认你，网友喜欢你，连周野都只看得见你。”
“凭什么？”
“明明我比你懂事，比你漂亮，比你会读书。”
“为什么被选中的永远是你？”
我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因为她从没拿别人当垫脚石。”
林皎皎捂着脸，恶狠狠瞪着我。
“你以为自己赢了？”
“周野出事那晚，给你开车的人还在我爸手里。”
“你们敢报警，他就得死。”
我的手机突然响起。
屏幕里，被绑架的助理正跪在一间废弃仓库。
旁边站着一个醉醺醺的男人。
桃桃一眼认出他。
是她的养父，刘旺。
刘旺举起刀，抵住助理的脖子。
“沈大明星，带五千万来。”
“只许你一个人。”
“敢耍花样，我就把你女儿小时候怎么来的，全捅出去。”
我正要说话，桃桃却一把抢过手机。
“刘旺。”
“你等着。”
“这次，该我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