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儿都不许去。”
我夺回手机。
桃桃冷着脸。
“他手上有人。”
“警察会处理。”
“警察找到仓库前，他就没命了。”
她太了解刘旺。
那个人一喝酒，就没有理智。
小时候，他能因为饭冷了，拿皮带抽她一整夜。
五千万没拿到，他真敢杀人。
“那也轮不到你去。”
我转头看沈砚。
“把你妹妹看住。”
沈砚刚伸手，桃桃一个过肩摔，把他砸在沙发上。
“哥，对不住了。”
她抢走车钥匙，翻窗跑了。
沈砚躺在地上，脸都青了。
“她叫我哥了。”
“这是重点吗？”
我让保镖抬开他，立刻联系警方。
桃桃没有去仓库。
她先去了周野的修车铺。
周野醒来后说过，刘旺那辆旧面包车有个毛病。
跑不远。
车上的定位器，是周野亲手装的。
桃桃通过修车铺的电脑，锁定了位置。
不是视频里的废弃仓库。
是城北化工厂。
视频是提前录好的。
刘旺想把我们引去另一个方向。
我赶到化工厂时，桃桃已经翻墙进去了。
厂房里堆满废弃油桶。
助理被绑在柱子上。
刘旺坐在旁边喝酒。
林皎皎也在。
她手腕上的伤已经拆了纱布。
只有一道浅得不能再浅的划痕。
桃桃藏在二楼，听见他们争吵。
“你不是说撞死那个修车的吗？”
刘旺一脚踢翻酒瓶。
“人没死，还把警察引来了。”
林皎皎满脸厌恶。
“是你找的司机废物。”
“我让你制造意外，没让你绑人。”
刘旺冷笑。
“现在怕了？”
“十年前你偷走你妈的账本，逼我带你接近那丫头时，胆子不是挺大？”
躲在暗处的桃桃脸色彻底变了。
原来不是林皎皎的母亲安排她接近自己。
是林皎皎主动的。
她十岁就知道真相。
这些年的姐妹情，全是一场算计。
桃桃拿出手机，开始直播。
镜头对准楼下。
几秒后，直播间涌进几十万人。
林皎皎还不知道。
她咬牙道：
“如果不是你把沈桃卖得太便宜，我用得着自己想办法吗？”
“她值多少？”
“她是沈栖月的女儿。”
“我只要跟着她，就能离开那条烂街。”
刘旺朝她伸手。
“五千万，拿到钱咱俩平分。”
“做梦。”
林皎皎突然掏出刀。
“死人，才不会分我的钱。”
她一刀捅向刘旺。
桃桃惊得碰倒了身后的铁架。
巨响传来。
两人同时抬头。
“谁在上面？”
桃桃转身就跑。
林皎皎疯了一样追上楼。
“把手机给我！”
两人在护栏边扭打。
锈坏的栏杆突然断裂。
桃桃身体一歪，整个人掉了下去。
我刚冲进厂房，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桃桃！”
我扑过去，死死抓住她的手。
半个身体却被带出平台。
下面全是生锈的钢管。
林皎皎站在我身后。
她捡起地上的铁棍。
“沈阿姨。”
“你不是最爱她吗？”
“那就陪她一起死吧。”
铁棍狠狠砸下。
一道身影突然冲出来，挡在我背后。
闷响过后，沈砚跪倒在地。
他抱住林皎皎的腿，大声嘶吼。
“妈！”
“拉妹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