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发布十分钟后,舆论彻底反转。
画册是许清妍拿走的。
记者也是她联系的。
所谓“婚内出轨”的照片,最早拍摄时间更是在我办理离婚手续之后。
她精心编造的谎言,被时间线撕得粉碎。
律师很快发来消息。
“造谣账号已经删文,但证据全部完成保全。许清妍涉嫌恶意诽谤,我们可以起诉。”
“起诉。”
我没有打算放过她。
过去我一再退让,换来的只是得寸进尺。
这一次,她必须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当晚,许清妍公开道歉。
视频里,她双眼红肿,声音哽咽。
“我只是太爱砚川,才会一时冲动。舒姐,你已经得到想要的一切,为什么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短短几句话,又将自己摆成了受害者。
我没有回应。
律师直接公布了起诉声明,以及她伪造审批、勾连记者的全部证据。
江氏也随即宣布解除与她的一切关系,并追究巨额损失。
许清妍终于慌了。
深夜,她换了号码打来电话。
“舒然,你撤诉好不好?”
“不好。”
“我可以向你当面道歉,也可以永远离开砚川!”
我望着窗外沉默的雪山。
“你离不离开他,与我无关。”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你承担后果。”
她的哭声忽然停了。
片刻后,她恶狠狠地说:“你别得意。江砚川为了保住你,已经把所有责任都揽下来了。他被董事会罢免,还欠下巨额赔偿。”
“他什么都没有了,一定会缠着你一辈子!”
电话被挂断。
我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第二天,我和顾淮沿湖徒步。
阳光穿过云层,雪峰倒映在碧蓝的湖水里。我坐在岸边画了整整三个小时,直到最后一笔落下。
顾淮才走近。
“巡展要用的画?”
“第一幅。”
画面中央没有人物,只有一条通向雪山深处的路。
路很长,却明亮开阔。
我给它取名《新生》。
顾淮看了许久,忽然举起相机。
“可以拍你和它吗?”
我点头。
快门落下的瞬间,身后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舒然!”
我握笔的手微微一顿。
江砚川站在不远处,满身风尘,眼底全是血丝。
他手里没有鲜花,也没有股份协议。
只有一本边角磨损的旧画册。
那是我结婚前亲手画下的未来。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我把江氏还给你。”
“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还没开口,几辆车突然停在路边。
江氏董事和律师快步下车。
为首的人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舒女士,江总已将全部股权无偿转到您名下。”
“从现在起,您才是江氏最大的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