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苏晚，你闹够了没有？”
“辞职申请已经发到人事邮箱，抢手机也没用。”
他的脸彻底黑了。
庆功宴被迫中止。十分钟后，我被带进旁边的休息室。
门一关，赵总立刻换了语气。
“你在公司五年，非要为了这点小事撕破脸？”
“侵占成果，拒绝兑现期权，还要我替林希背锅。您管这叫小事？”
“职场哪有绝对公平？林希有海外履历，能帮公司对接资本。你只会做技术，离开这个平台，谁认识你？”
我笑了。
“所以公司最困难的时候，您为什么不让林希来救？”
赵总被噎住，随即冷笑。
“你以为外面的公司会要一个当众顶撞老板的人？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留下来好好干，两年后升一级，再加薪五百。”
百万期权变成五百元。
还要我再卖命两年。
“留给林总监吧。”
我转身开门。
赵总猛地拍桌。
“你今天敢走，以后别想回来！”
我脚步没停。
第二天，我正式办理交接。
权限、文档、项目进度，我全部按照流程移交。涉及个人权益的工资记录、工作成果证明和往来沟通，我也依法留存。
最后，我提交了一份新版风险告知书。
里面列出了尚未完成的压力测试、数据异常隐患，以及强行上线可能造成的后果。
林希只扫了一眼，便当着整个研发部的面，将告知书撕成两半。
“苏晚，你是不是觉得，没了你，公司一天都转不下去？”
碎纸落在我脚边。
“这些漏洞根本没你说得那么严重。一个月后，新版照常上线。”
几名老员工欲言又止。
我看着林希。
“你连核心逻辑都没弄懂，拿什么修？”
“我不需要懂每一行代码。”
她坐进我的工位，傲慢地抬起下巴。
“我是总监，只负责下命令。至于执行，有的是人。”
赵总站在门口，冷冷补了一句：“别以为公司离了谁就不能运行。”
我取下工牌，放在桌上。
“新版一旦强推，没人救得回来。”
林希嗤笑。
“等产品成功上线，你就会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我没有再争辩，抱起纸箱走出公司。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手机突然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消息。
“苏晚，听说你离职了。”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