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赵刚和林娟的日子非常难熬。
王家天天带人去堵门,拉肚子的亲戚也翻了脸,坐在院子里骂街。
逼不得已,赵刚只能抹着眼泪低价卖了刚买的新车。
他拿着钱凑齐了五万八的赔偿款,又低三下四挨家挨户赔礼道歉。
车没了钱也没了,这对新婚夫妻终于在屋里大吵了一架。
就在我以为事情告一段落,准备去考察门面的时候。
林娟暗自琢磨出一个阴损的计划。
那天傍晚村里突然传来消息。
升学宴那天有个没在第一波送去卫生所的包工头刘老大出事了。
刘老大喝醉回家睡了一天,半夜急性胰腺炎并发严重肠胃出血进了抢救室。
现在命保住了,但医药费直接砸进去七万多,还丢了几十万工程。
刘老大的老婆带着十几个沙场干活的壮汉直接开挖机上门。
他们把赵刚家的院墙推平了一半。
她扬言要是拿不出十五万赔偿金就把赵刚打残。
走投无路的林娟跑去找刘老大老婆。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地上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刘嫂,真不是我们家海鲜的问题啊!
海鲜再坏,顶多拉拉肚子,哪能吃成胃出血啊!
我都查清楚了,是赵大丫那个贱人!”
“赵大丫怕我抢了她主厨的位置,在宴席前一天晚上,偷偷往我的冰柜里洒了老鼠药掺的脏水!
她是想弄死我,顺便毁了你们!我亲眼看见的!
冤有头债有主,您去找她要钱,她手里有大几万的存款呢!”
她还买通了那个被我辞退的小帮厨作伪证,说确实看见我半夜在冰柜附近转悠。
第二天一早,刘老大老婆带着十几个壮汉押着林娟和赵刚找上门。
他们直接砸开我租住院子的大门。
村长和几百号看热闹的村民把院子围满,一场针对我的声讨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