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死死攥着剑柄，满目猩红地看着我：“你这个贱人！”
“你害了父君，我要杀了你！”
她将所有法力灌入祈雨剑，狠狠朝我刺来。
我扣住剑锋，里面的龙角感受到我的龙息，立刻开始剧烈震动。
青瑶拼命压制，却还是很快被龙息震裂了掌心。
我盯着龙角根部那道熟悉的月牙缺口，叹了口气：“青瑶。”
“偷来的，始终不是你的。”
“这就是我的！”她咬牙抓紧剑柄。
“父君已经把它赐给我了，谁也不能拿走！”
我转头看向阿宁：“阿宁，把你的东西拿回来吧。”
阿宁抬起血肉模糊的手，对准那把祈雨剑。
祈雨剑感受到她的召唤，龙角瞬间脱离青瑶的掌控，整把剑从中间炸开。
我用龙息包裹着她的龙角，把它送回了阿宁身上。
直到看着龙角落回她额前，她原本微弱的龙息也开始重新流转，我才重新看向青瑶。
她周身的神光已经散去大半。
她死死护住胸前的法器：“是那孽畜自己没用，护不住这些东西！”
“你凭什么拿走！”
我扣住她胸前的法器，直接将它震碎，又把藏在其中的护心鳞从青瑶体内强行剥离。
青瑶疼得惨叫起来，我置若罔闻。
“你失去一片不属于自己的鳞便已经承受不住。”
“阿宁全身的鳞都被你们剜尽，你们可曾理会她一句！”
可我不会让青瑶轻易死去。
我催动法力，把她依靠龙角与护心鳞夺来的神力、功德和水脉气运，也一层层从她身上剥离。
“不！”
“我可是神女，你怎么能如此对我！”
她拼命想要抓住那些消散的神光，但我知道这都是徒然。
从别人身上偷来的功德，怎可成神。
我将她交还给了天道。
她会受到对应的降罪，可还完罪孽后，她若肯诚心悔改，也还可以重新从头开始修炼。
我撤去护着阿宁的结界，亲手托住她重新凝聚的龙身，看着她身上的金光越来越盛。
我看着她，眼角不自觉湿润。
百姓纷纷跪下，在大雨中跪拜着阿宁喊她龙神。
但我却并没有再多看他们，只是走到那个险些被活祭的孩子面前，在他眉心轻轻一点，留下一缕护身龙息。
随即，我变回真身，卷着尚且虚弱的阿宁一同向上。
“阿宁，咱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