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周叙白出轨那天,我将他视若性命的画作,连同婚房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周叙白你不是最爱画吗?就让这些画为我陪葬!”他冲破烈焰闯进来,对那些画作视若无睹,穿过火光,将我牢牢抱在怀中。“杳杳,你要死。我陪你一起。”那场火灾,我连一个头发丝都未曾烧到。可一个顶级画家的手却被烧得见了白骨,再也抬不起来。他睁眼的瞬间,只是顾着擦掉我眼角的泪珠。“杳杳,我已经和那个女人断了联系。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以后我的笔再不画山水,只画你一个人。”只两年,他以左手重新提起画笔。以我为主题的画传遍港城。画展宾客满座,无数人朝我道喜:“以前从不画美人的周华师,为你提笔还开画展,你们这感情可真叫人羡慕。”闻言,我心底一阵甜蜜。忽然,人群前方传来一阵喧闹。“今天这些画,根本就不是周叙白的手笔!”一位顶级鉴定师拨开人群,目光扫过全场。“其他画都是流水线作品。只有这一幅,才是周叙白亲笔所画!”顺着众人的视线望过去。那幅被他鉴定为唯一真迹的油画上。是两年前和周叙白一起,被我捉奸在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