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要报警。我随身携带的价值二十万元的科研芯片被多名在校学生及保安故意损毁,并且在此过程中,他们使用暴力导致我右手受伤。请求警方介入调查。”
前排的郑维邦猛的回头,脸色煞白。
“程同学!你报警了?这属于校内纠纷,不需要惊动巡捕啊!”
我放下手机,直视他。
“郑主任,破坏他人财物超过五千元即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这是刑法,不是校内纠纷。”
郑维邦张了张嘴,彻底颓了回去。
医院的检查结果显示右手指骨轻微骨裂,软组织重度挫伤,伴有指神经受压。
需要固定四周,且半年内无法进行高精度的焊接工作。
医生给我打上石膏。
我看着肿胀的手指,心里说不出的惆怅,今年比赛怕是只有错过了。
从医院回学校,已经是下午两点。
教务处一号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正中坐着方校长,旁边是教务处郑主任。
左侧坐着两名巡捕,桌上放着执法记录仪。
会议室后排,钱若薇、贺征、温启明、马国栋,以及宿管孙桂兰,依次站着。
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看到巡捕的那一刻。
钱若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
“人都到齐了,程穗,你可以开始了。”
方校长示意我。
我站起来,用左手把一叠打印好的资料和物证袋放在桌面上。
“今天上午,我已经向警方和校方提交了完整的证据链。”
“现在,我对九月一日凌晨至今发生的所有违规事件,进行逐一举证。”
我翻开第一页。
“9月1日晚八点,学生会下发通知:大一新生凌晨四点携全部行李到北操场集合。通知上盖有学生会公章。依据学生手册第三章第十一条,盖有公章的校级通知,学生有义务执行,我执行了。”
钱若薇立刻接话,语气带着些许不耐和轻蔑。
“巡捕同志,校长,那通知就是我们内部测试系统的,根本不是正式通知。大家都没当真,就她一个人轴,非要半夜吹唢呐扰民,这难道不是她自己理解有问题?”
“通知上盖的是学生会鲜章,编号在学生会公文系统可查。”
我看着她。
“如果是内部测试,请出示测试备案记录以及撤销文件的书面记录。没有撤销,就是有效公文。”
钱若薇张了张嘴,涨红了脸。
“大家都知道是恶作剧,难道所有人都在冤枉你?”
“大家怎么想,与规则无关。”
我转过头。
“我不认大家都知道,我只认公章。”
钱若薇语塞。
我继续翻到第二页。
“9月1日凌晨四点半,宿管孙桂兰以学生会电话通知为由,禁止我进入宿舍,将宿舍门禁从外部锁死。当晚无任何教务处下发的处理文件。导致我在初秋的大雨中,在走廊被冻四个小时。”
孙桂兰在角落里头低着,双手不安的绞着衣角。
“我……我就是个临时工,钱副主席半夜打电话交代的事,我哪敢不听啊……”
“依据规定,非经校保卫处书面授权,任何人不得剥夺学生的住宿权。”
我翻开第三页。
“9月1日上午六点四十分左右,钱若薇带领多名学生会干部,在未出示任何教务处搜查令的情况下,强制翻查我的私人物品。并将我的智能机械原型芯片损毁。共计两块,研发周期十四个月,市场价值超二十万。”
我用左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有芯片碎片的证物袋,放在桌上。
“材料费发票附在后面。两块芯片直接成本三万七千元。依据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巨大,涉嫌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