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家产迟早都是你的,你为什么还要害死爷爷?”
  首富爷爷的葬礼上,假千金突然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控诉我。
  全场瞬间哗然,记者的镜头全都转向了我。
  一旁的爸妈也脸色骤变,满眼不敢置信。
  我冷冷勾唇:“说我害死爷爷,你有证据吗?”
  假千金立刻拿出监控视频向大家展示:
  “监控清清楚楚拍到你拔了爷爷氧气管,你还想抵赖?”
  爸妈看完视频瞬间暴怒,指着我厉声斥责:
  “叶岚!虽然你刚回来和爷爷不亲,可他早说过遗产给你,你怎么能害死他!”
  “你这个杀人犯,根本没资格继承家产!”
  鄙夷、猜忌的目光纷纷落在我身上,众人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缓缓勾起嘴角,漫不经心道:
  “一口一个是我害死爷爷,那不如让爷爷来说说,到底是谁要害他!”
  1.
  “让爷爷来说?”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冷嗤了一声。
  紧接着,整个大厅彻底炸开了锅。
  “叶岚是不是疯了?老爷子遗体还在棺材里躺着呢!”
  “杀人就算了,现在还拿死人开玩笑,简直大逆不道!”
  “乡下长大的就是没教养,连死者为大都不懂。”
  谩骂声如潮水般涌来。
  闪光灯疯狂闪烁,几乎要怼到我脸上。
  我站在原地,双手闲闲地插在风衣口袋里。
  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叶柔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猛地扑向我,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占了叶家千金的位置!”
  “你回家的第一天,就要我让出我的房间。可那个房间是爷爷专门给我布置的啊!”
  “上周你要参加晚宴,非说我的高定礼服好看。我不肯给,你就拿剪刀把裙子剪得稀巴烂!”
  她一边哭,一边向周围人展示她胳膊上并不存在的红痕。
  “这些我都可以忍!谁让我是假千金呢?”
  “可是姐姐,你为什么连爷爷都不放过!”
  全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看怪物的恐惧。
  我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盯着她。
  “叶柔,编故事也得打个草稿吧?”
  “那个房间,本来就是我的。你霸占了二十年,我让你让有错?”
  “至于那条裙子,是你自己剪烂了扔在我的衣帽间。监控录像我现在就能调出来。”
  我往前逼近一步。
  “要不要我把视频投屏到大屏幕上,让大家一起欣赏你的演技?”
  叶柔脸色一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哭声更大了。
  “姐姐,你到现在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吗?”
  她转头扑进妈妈怀里,肩膀剧烈颤抖。
  “明明是你觉得我不配待在叶家,觉得我是个冒牌货。”
  “爷爷平时最疼我,你嫉恨爷爷给我买礼物。你之前不是还说要给我和爷爷好看!”
  “我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真的下得了这种毒手!”
  妈妈心疼地抱住叶柔,狠狠瞪着我。
  “叶岚!你太让我失望了!”
  “自从你回到这个家,就整天冷着一张脸。对我们、对你爷爷从来没有好脸色!”
  爸爸也站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看你就是记恨我们当年把你弄丢!你心里根本没有这个家!”
  “我们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却恩将仇报害死你亲爷爷。你简直是个畜生!”
  有了爸爸妈妈的亲口定论,宾客们再无怀疑。
  “亲生父母都这么说,看来是真的了。”
  “这种人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心眼太小了。”
  “为了争夺家产,连亲生爷爷都能杀。太可怕了!”
  指责声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
  看着亲生父母把一个假千金护在身后,对我这个亲生女儿口诛笔伐。
  我不仅没有慌乱,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我漫不经心地扫过哭得梨花带雨的叶柔。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我没有害爷爷,爷爷也没有死。”
  我抬起手,指了指大厅中央那口奢华的紫檀木棺材。
  声音清冷,掷地有声。
  “只要你们打开棺材,就能知道我有没有说谎。”
  2.
  “开棺?!”
  叶家二叔公猛地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气得胡子直哆嗦。
  “混账东西!你爷爷尸骨未寒,你竟然要开棺辱尸!”
  “叶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孽障!来人,请家法!”
  二叔公的话音刚落,大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魔鬼。
  叶柔反应极快。
  她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扑到棺材边。
  双臂死死抱住沉重的棺盖,仿佛要用生命去守护。
  “不行!谁也不准动爷爷!”
  她转过头,双眼通红地瞪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姐姐,你太恶毒了!你拔了爷爷的氧气管还不够吗?”
  “连爷爷走后的最后一程,你都不让他安生!”
  她一边哭,一边猛地抬起头,满眼愤恨地指着我,声音尖锐: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开棺!你就是想破坏爷爷的遗体,毁灭你下毒的证据!”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叶柔咬着嘴唇,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大声说道:
  “半个月前,爷爷在书房叫你进去谈心。”
  “我当时刚好端着切好的水果过去,门没关严,我亲眼看到你把一杯参茶递到爷爷手里!”
  “那杯参茶的颜色都不对,泛着一股奇怪的青色!我当时问你,你还狠狠瞪我,说我不配管你的事!”
  “爷爷就是因为喝了那个茶,后面才渐渐身体不舒服的!”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流了满脸:
  “不仅如此,那天晚上我还听到你在阳台跟人打电话!”
  “你亲口对着电话里的人说,‘药已经见效了,老东西撑不了多久,财产很快就是我们的了’。”
  “姐姐,你到底给爷爷喝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害他!他可是你的亲爷爷啊!”
  爸爸听到这里,恍然大悟般地吼道:
  “难怪!难怪啊!”
  “前几天市医院的张院长抢救老爷子的时候就跟我说过,老爷子是服用了某种神经毒素,才诱发的重度昏迷!”
  “那种毒素无色无味,一旦发作根本救不回来!”
  “叶岚,原来真的是你下的毒!”
  妈妈也尖叫一声,指着我浑身发抖:
  “你这个畜生!你连亲爷爷都下得去手,你简直不配当人!”
  在场的记者瞬间陷入了疯狂的沸腾。
  相机快门声“咔嚓咔嚓”响成一片,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