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竹马林浩开酒楼后,连续三年从我的海鲜档口拿货,却从未结过账。为了替他填窟窿,我抵押了父亲留下的老房子。妻子却说:“阿浩肯用你的货,是给你脸。没有他,你这个破档口早倒闭了。”今年中秋,林浩要和对家同时举办海鲜宴。谁赢,谁就能拿下商会全年的接待订单。他收满三十桌定金,对外宣称包下了全市唯一一批顶级野生海鲜。而那批货,是我冒着台风跑遍几个码头才凑齐的。我让他先结清旧账,他却当着员工的面,一脚把我踹进海鲜池。“我帮你扬名,你还敢跟我要钱?”我刚爬起来,妻子便抢走公章,强行盖在供货单上。她看着满身腥水的我,冷冷开口:“这场宴席关系到阿浩的前途。你敢毁他的生意,我们就离婚。”我擦掉脸上的血水,没有说话。中秋当天,林浩的酒楼宾客满座。他站在门口等着我的冷链车,还当众嘲笑对家连像样的海鲜都凑不齐。几分钟后,三辆冷链车缓缓驶来。林浩得意地招呼员工接货。可车队没有停。他吹嘘了半个月的顶级海鲜,就这样从他面前驶过,全部停在了对家酒楼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