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总是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司澈在一家高档会所的后巷里,被几个放高利贷的催收员逼到了墙角。
“林先生,唐曼那贱人跑路之前,可是用你的名义借了我们八百万。现在她人在号子里蹲着,这笔钱,你打算怎么还啊?”
领头的刀疤脸拿着一根钢管,在墙上敲得邦邦响。
林司澈吓得花容失色,手拿包掉在地上沾满了泥水。
“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她借了钱!你们去找她要啊!”
“白纸黑字签着你的大名呢。”刀疤脸冷笑一声。
“我会所里可是缺几个年轻俊俏的少爷,我看你这脸蛋和身段,干个三年五载也能还清了。”
林司澈惊恐地尖叫着想要逃跑,被几个大汉死死按住。
就在他绝望之际,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巷子口。
车窗降下,我坐在后座,冷漠地看着这出好戏。
狄蔷撑着黑伞,恭敬地站在车门边。
“晏爷,要不要让人去把那几个催收的打发了?”狄蔷低声问。
我端起车里的热红茶抿了一口。
“打发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过”
我看了林司澈一眼,“留他一条腿。我要让他以后每走一步,都能想起晏璟腿上的那条疤。”
狄蔷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她大步走过去,跟那几个催收员交涉了几句。
催收员看到狄蔷,立刻吓得点头哈腰,连连称是。
巷子里很快传来了林司澈杀猪般的惨叫声,以及骨头断裂的脆响。
我摇上车窗,隔绝了外面的肮脏。
“回公司。”
一个月后。
法院的判决正式下达。
沈清黎、宋知意、唐曼三人因涉嫌重大经济犯罪,分别被判处十年到十五年不等的有期徒刑。
并且没收全部非法所得,罚款数千万。
宣判那天,我没有去现场。
林楚回来向我汇报,说这三个女人在法庭上互相指责、大打出手,像疯狗一样撕咬着对方,场面难堪至极。
她们终于在绝境中撕破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自私贪婪的本性。
我听完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这三个人的名字,从今天起,将彻底从晏氏的版图中抹去。
就当是我花钱,给晏璟上了一堂生动的人性课。
而晏璟,也没有让我失望。
他全身心地投入到公司的业务中,用雷霆手段清理了那三人留下的所有烂摊子。
他的决断力和商业直觉,让集团那些原本还有些微词的元老们心服口服。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便到了晏璟十八岁生日这天。
也是他的成人礼。
这场成人礼,我筹备了整整半年,包下了整座城市的最高地标——星空塔。
晚宴现场布置得奢华至极。
无数顶级名流、商业大鳄纷纷到场祝贺。
晏璟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星空蓝高定西装,挽着我的手臂,从盘旋楼梯上缓缓走下。
他像是一把褪去剑鞘的绝世名剑,锋芒毕露,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