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舟怎么会是你?你不是”
沈南星语无伦次,喉头发紧。
她试图向前迈出一步,却被我身侧两名戴着墨镜的保镖无情地挡在了两米开外。
“沈总,请注意分寸。”
保镖冷漠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妄想。
苏慕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我身上那件他只在杂志上见过的高定西服,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盛世的总裁!”
他挣脱沈南星的手,指着我的鼻子大叫起来。
“你只是个连工作都被停掉的病秧子!你是在装神弄鬼对不对?”
他捂着那并不存在的病痛,试图用道德高地压迫我。
“各位老总,你们不要被他骗了!他是因为身体残缺被我女朋友抛弃,所以故意设局打压我们公司的!”
宴会厅里瞬间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所有人都在用看戏的眼神注视着这场闹剧。
沈南星吓得魂飞魄散,她猛地转身,死死捂住苏慕白的嘴。
“你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我看着他们狗咬狗的戏码,轻轻笑出了声。
“苏先生是吧?”
我将手里的红酒杯递给身后的助理,拍了拍手。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着大家的面讲故事,那我也请大家看一出好戏。”
我微微偏头,示意助理。
下一秒,宴会厅大屏幕上的企业宣传片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极其详尽的医疗鉴定报告。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苏慕白的名字、身份证号,以及一排加粗的红色字体。
【未见器质性病变,各项指标正常,系长期服用干扰素导致假性心悸及胃痛。】
全场哗然。
苏慕白的脸色瞬间褪去血色,他拼命去够沈南星的手,却被沈南星一把甩开。
“不仅如此。”
我漫不经心地补充。
屏幕画面一转,切到了金沙湾别墅内部的监控录像。
沈南星曾为了随时能看到“病人”的动静,在客厅和主卧装了监控。
但她不知道,那个监控系统的最高权限,一直留在我的备用手机里。
画面中,苏慕白敞着真丝睡衣,露出八块腹肌,正和沈南星那个年轻的女助理在沙发上调情。
桌上摆着的,正是沈南星点名不要香菜的“病号餐”。
两人一边吃,一边嘲笑沈南星是个好骗的冤大头。
“南星!你听我解释!那都是合成的!是顾行舟陷害我!”
苏慕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沈南星的大腿。
沈南星浑身僵硬,双眼死死盯着屏幕上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的骄傲、她的体面、她引以为傲的掌控力,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被当众戴了绿帽子,还是被她最信任的助理和最心疼的男人。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宴会厅。
沈南星反手一巴掌,将苏慕白扇得倒在地上,嘴角渗出鲜血。
“小白脸!你敢骗我!”
她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脚踢在苏慕白引以为傲的腹肌上。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沈母在几个富太太的簇拥下,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她本是听说沈南星弄到了盛世总裁的邀请函,特意赶来攀附权贵的。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了大屏幕上的画面,以及跪在地上惨叫的苏慕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
沈母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一口气没提上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妈!”
沈南星手忙脚乱地去扶沈母,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我站在高处,冷漠地看着这出闹剧。
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憋屈,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宣泄。
但还不够。
我转过身,对身边的酒店经理招了招手。
“顾总,您有什么吩咐?”经理恭敬地弯下腰。
我指了指还在地上哀嚎的苏慕白,以及抱着母亲不知所措的沈南星。
“保安,把这堆乱丢的垃圾,连同沈总一起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