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婚礼大门被撞开时，我一点都不意外。
唯一意外的是，他腕上还戴着那只玉镯。
宋曼琳明明拿走了芯片。
他为什么还要戴一个空壳？
陆泽成走到我面前，举起结婚证。
“让律师告诉大家。”
“我们到底离没离婚。”
我示意现场律师接过证件。
律师用设备扫过防伪码，脸色微变。
“证件本身是真实原件。”
全场再次炸开。
陆泽成笑得几乎发抖。
“听见了吗？”
“沈青黛，你今天就是重婚。”
我没有解释，只问他一个问题。
“这本证，你一直自己保管？”
“当然。”
“从领证那天到现在，都没离开过你？”
“没有。”
我抬头看向直播镜头。
“够了。”
大屏幕瞬间切换到证据页。
结婚证内页纸张批次为七年前。
而档案中被替换的身份证明纸张。
生产批次是四年前。
这意味着档案至少被动过一次。
而原始证件仍保存着最初信息。
警方顺着编号，锁定了经办人员。
那人昨夜已经供出周芸。
陆泽成脸色终于变了。
他下意识想抢回结婚证。
两名便衣警察立刻挡在他面前。
我继续播放下一页。
七年前那份研发协议上的指纹。
来自我车祸住院时的非法采集。
负责调取病历的人，同样受周芸指使。
第三页，是完整青鸟项目档案。
我没有删掉母亲那部分。
她非法调用人体数据的记录，也在其中。
直播现场一片死寂。
陆泽成盯着屏幕，像第一次认识我。
“你连你妈都不保？”
我看着他。
“真相不是拿来挑着相信的。”
顾淮安站在我身边，没有说话。
我却知道，他终于放松了握拳的手。
陆泽成忽然大笑起来。
“可你还是输了。”
他猛地抬起戴玉镯的右手。
“母证不在宋曼琳那里。”
“她拿走的是假的。”
我的心骤然一沉。
他当众按下玉镯内侧的暗扣。
一枚微型芯片从镯腹弹出半寸。
全场镜头瞬间推近。
原来他从头到尾都知道真假。
宋曼琳也被他骗了。
陆泽成死死盯着我。
“所有权属都在这里。”
“你想公开，就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取消婚礼，跟我走。”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亲自来。
他不是单纯来毁我。
他还想用最后一张牌，把我重新拖回去。
我看着那枚芯片，忽然笑了。
“陆泽成。”
“你是不是忘了。”
“母证有两道生物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