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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万铁骑肃立无声,整座皇城的风云,在这一刻彻底倾覆。
  长公主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惊慌失措地跌坐在地。
  她看着龙椅上毫无声息的父皇,陡然抬手指向我,厉声疯狂嘶吼。
  “杨昭!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弑君!谋杀天子乃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你这辈子都洗不清污名!”
  她双目猩红,疯狂否定我的一切:“你以为杀了父皇,你就能坐上皇位吗?你名不正、言不顺,来路不正、师出无名!天下人不会服你,百官不会容你,你注定是千古罪人!”
  我垂眸淡淡看着失态癫狂的她,神色平静无波,嗓音清冷落地有声:“人不是我杀的,真正动手之人,你们心底,应当比谁都清楚。”
  话音落下,长公主脸色骤然一白,眼底瞬间闪过慌乱的心虚。
  而站在后排的皇后浑身一僵,下意识抬手,飞快将一枚纤细的银针悄悄拢入宽大袖中。
  更是不敢与我对视,刻意躲闪着我的目光。
  我唇角勾起一抹寒凉冷笑,环视满堂皇室众人:“这深宫之中,恨透当今陛下的,从来不止我一人。”
  长公主死死咬着牙,眼眶通红,泪水混着恨意滚落,字字怨毒:“那又怎样!没有你,现在不也是装模做样的过着吗?”
  “你现在满意了?!我不过是稍稍打压惩戒你们杨家几分,你便心狠至此,执意覆灭我大启皇室,置我们于死地!”
  我无意与她多费口舌,抬手一声令下。
  殿外数十万玄甲铁骑应声而动,整齐踏步涌入金銮大殿,寒光彻地,肃杀之气笼罩全场。
  残余宫人、侍卫、朝臣尽数被铁甲包围,无人敢反抗,悉数被就地制服押禁。
  长公主被士兵狠狠按倒在地,发丝凌乱,依旧死死瞪着我,眼底恨意滔天。
  她转头望向立在一侧的萧燕寻,带着最后一丝不甘:“燕寻哥哥!你当真眼睁睁看着我落得这般下场?我对你数年倾心、百般追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能如此绝情!你如今,不过是她身边一条俯首听命的走狗!”
  可从头到尾,萧燕寻身姿挺拔伫立,神色淡漠如初。
  自始至终没有分给她半分眼神,全然无视她的歇斯底里与苦苦哀求。
  最终,长公主被士兵拖拽着狼狈离场,凄厉的哭骂声渐渐消失在宫墙之外。
  我立刻快步上前,俯身解开兄长与姐姐身上的绳索。
  看着他们满身伤痕、憔悴虚弱的模样,心头酸涩阵阵,满眼心疼,小心翼翼搀扶着二人起身。
  风波平定,大局落定。
  我坐镇金銮殿,着手清算皇室与朝堂百官历年积攒的罪孽。
  不查不知,一查触目惊心。
  这些年,皇亲国戚、世家官宦相互勾结,垄断商路
  无数肮脏买卖藏于金碧辉煌的宫墙之下。
  朝堂腐朽不堪,权贵肆意横行,世间毫无公道正义可言。
  底层百姓更是饱受欺压、民不聊生,无数忠良蒙冤受屈、含恨而终。
  我下令逐一彻查桩桩旧案,推翻所有冤假错案。、
  为枉死忠臣义士平反昭 雪,严惩一众贪赃枉法、祸乱朝纲的佞臣权贵,肃清整个腐朽朝堂。
  朝野风气焕然一新,万事安定,民心归拢,天下安稳。
  待到万事筹备妥当,举国上下静待新君继位、改朝换代之时。
  百官却骤然发现。
  传国玉玺不知所踪。
  没有国玺,便名不正言不顺,难以正统登基。
  就在众人焦灼万分之际,牢狱之中传来长公主的传话。
  长公主早已没有之前的金尊玉贵。
  现在更是瘦弱的像一片枯叶,可眼神里却依然充满傲气。
  她知晓传国玉玺的下落,却唯独定下一个苛刻条件。
  她冷笑的看着前来传话的公公:“只准萧燕寻一人单独前往囚牢见我,除此之外,任何人不得靠近,否则她便将玉玺秘密带入黄土,永世无人得知。”
  我抬眸,与身侧的萧燕寻四目相对,眼底了然,微微颔首。
  无论她藏着何种阴谋诡计,这一趟,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