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脑子里猛地“叮”了一声。
【检测到宿主强烈生存意志，种田系统正在激活……激活完成。】
我手里的碗差点摔了。
【系统提示：初始新手礼包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我眼前像是蒙了一层半透明的光幕，上面浮着几行字：
【新手礼包：改良水稻种子x1袋（适应贫瘠土壤）、基础肥料x5包、基础农具x1套】
【当前任务：开垦房屋后空地0.5亩，完成播种。限时3天。任务奖励：初级灌溉技能】
我把碗放下，从炕上站起来，走到后窗往外看。
屋后果然有块空地，长满了野草，大概半亩的样子。紧挨着一条窄水渠，干得见了底。
“娘，你看啥呢？”老二凑过来。
“种地。”我说。
“种……种啥？”
“种稻子。”
屋里安静了一瞬，然后老大小声说：“娘，咱家没有稻种……”
“娘有。”
“咱家也没有锄头……”
“娘有。”
我转回身，看着四个瘦巴巴的孩子，心里堵得难受。
我上辈子伺候了半辈子庄稼，什么土什么肥什么气候能长出什么来，门儿清。现在半亩地都种不上，憋屈。
“老大，你叫什么名儿？”
老大愣住：“娘……你……”
“摔了一跤，有些事记不清了，”我说，“你重新说一遍。”
“我叫……程大牛。”他嗫嚅着，“二牛、三牛、小牛。”
行，一水的牛。
原身男人大概就盼着儿子们壮得像牛。
“大牛，”我说，“你带着弟弟们把屋后那块地的草拔了。娘出去一趟。”
“娘你去哪？”最小的那个立刻紧张起来，扯住了我的衣角。
我蹲下来，把他冰凉的小手攥在掌心里：“娘去弄点吃的。”
“你别不回来……”他嘴唇哆嗦着。
我心里酸了一下：“不回来去哪儿？你们都在这儿，娘能去哪儿？”
我出了门。
外头的天灰蒙蒙的，空气里有股子土腥味儿。
这个村子叫柳树沟，拢共几十户人家，房子稀稀拉拉散在山坡上。
我凭着原身的记忆往村东走，那里有条小河，河边长了不少野荠菜。
刚走到村口，就碰上了不想碰见的人。
“哟，程寡妇，活过来啦？”
一个肥硕的妇人站在路口，叉着腰，满脸横肉。
旁边还围着三四个看热闹的婆子媳妇。
这女人叫赵金花，是村里出了名的泼皮，男人在镇上当了个小管事，自觉高人一等。
原身跟她吵架就是因为她放话说程弯弯的男人是被她尅死的。
我没理她，低着头往前走。
“哎哟，哑巴啦？”赵金花横挪一步堵住路，“你那四个小崽子还没饿死呢？我昨儿可是说了，你家那二牛要是养不活，送给我家栓子当使唤小子，好歹有条活路……”
“不送。”我停住脚。
赵金花愣了一下：“你说啥？”
“我说，”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儿子，不送。”
她脸上那点假笑挂不住了：“程弯弯你可别不识好歹！你一个寡妇带着四个赔钱货，拿什么养活？你那男人欠了我家的钱还没还呢！”
“欠多少？”我问。
“三……三两！”
“欠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