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五年学成医武,归来为家人复仇 > 第232章 活阎罗

周承恩的话音,在房间里变得沉静下来。
“周叔,你说什么?”
许志平急了,连忙开口问清楚情况。
许建业靠在轮椅上,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从周承恩脸上慢慢移开,又落在了萧逸身上,似乎在观察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老周,你这话说得太满了。我这病老姜都说了,只能延缓,没法逆转。你跟我说有救了,是你找到了比我更厉害的医生?”
他这话说得很平淡,没有嘲讽的意思。
周承恩没有急着回答,先在自己习惯的那把椅子上坐下,才缓缓开口:“老姜的医术的确很好,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之前的病不是也被判了死刑吗?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
“老周,你的意思是这个年轻人就是活阎罗的唯一弟子,你口中的萧神医?”
许建业打量着萧逸,似乎是想看透眼前的年轻人。
周承恩没有立刻回答,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继续开口:“老许,你猜对了。他就是活阎罗的弟子,我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许建业眼神一凝,这一次的打量比之前更仔细。
他没有立刻说话,先把自己搭在毯子上的手往里收了收,调整了一下坐姿,才缓缓开口:“活阎罗的弟子……那你的医术,是你师父教的?”
“是。”萧逸回答得简短,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哈哈,算起来我……”
许建业目光在萧逸脸上又停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但带着一种经历过很多事情之后才会有的释然。
“你师父活阎罗,我倒是认识。在二十多年前,你师父还给我治过病。”
许建业的话让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萧逸突然开口问道:“许老,您认识我师父?”
许建业没有立刻回答,目光看向窗外,似乎一段放了很久的旧事被重新翻了出来。
“二十多年前,我体内残留弹片的旧患复发了,实在痛得不行。后来有人请来了一个怪老头给我治病。”
“那怪老头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旧棉袄,看了我的伤之后没多说话,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几根针,在我身上扎了一轮,又给我开了一张方子,让我按方抓药。”
“我当时没太当回事,觉得这怪老头跟其他中医没什么两样。但那些纠缠了多年的旧患的确完全好了。后来我让人去查他的来历,才知道他就是神医活阎罗。”
“等我病好后,我亲自登门道谢,没想到连门口都进不来,就吃了闭门羹。”
“你师父曾经说过,他救人看缘分,有缘者分文不收,无缘者千金难求。他说我和他有缘,但已经尽了。”
说完这些话,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萧逸身上:“你师父他……现在还在人世?”
萧逸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在。师父他一年前下山了,没有说去哪里,只说是去办一些该办的事。后来我出山,他也没有回来。”
“那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许建业问道。
萧逸摇了摇头,语气略显沉重:“不知道。师父走的时候没有留地址,只说事情办完了自然会回来。我后来下山之后也打听过,没有人见过他。”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继续往下说。
许建业点点头:“你师父那个人,向来行踪不定。他当年给我治病的时候,也是来去匆匆,连名字都没留。我后来查到他就是活阎罗,已经是两年之后的事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他既然说去办该办的事,那就是他觉得自己该去办的事。你不用担心他,你师父本事通天,不会让自己有事。”
萧逸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
周承恩坐在旁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没有说话。
叶芊雪瞥了萧逸一眼,对于他的身份愈发好奇,没想到连许爷爷这等人物都和萧逸的师父早就认识了。
许建业看着萧逸,话题转回他身上:“萧逸,我这病老姜说了不少次,都说只能拖,没办法根治。你觉得我的病还能治?”
他看向萧逸的眼神,多了一抹期待。虽然他已经活得够长了,但国家还未曾完全稳妥,他还想多活几年,震慑一些心怀不轨的小人。
“许老,我先给您把个脉。”萧逸说道。
许建业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一下头,把右手从毯子下面伸出来,放在轮椅的扶手上。
萧逸伸出三根手指搭上他的脉门,指尖传来的脉象比他预想的要沉一些,带着一种滞涩感。
他松开手,看向了许建业,微笑道:“许老,您身体机能的确在消退,不过只要有益寿丹,还能保您多活几年。”
说完这句话,他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只青瓷小瓶,巴掌大小。
许建业目光落在那只青瓷瓶上,又摇摇头:“益寿丹我听说过,那是非常珍贵的药,还是不要浪费在我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身上了。”
说完这句话,他把目光从青瓷瓶上移开,重新落在萧逸脸上,眼神多了一抹释然。
周承恩眉头一皱,但没有多说什么。
“爸……”
许志平刚开口,许建业就打断道:“我身体还好着呢,还能多撑一些日子。萧逸你留着它,以后能用在更需要的人身上吧。”
萧逸却没有收回的打算,微笑道:“许老,我师父教我的时候说过一句话——药不是拿来存着的,是拿来用的。他当年能治您,是他跟您有缘。我今天带着这颗药来见您,是我觉得您配得上它。”
“您觉得不值,但我觉得您值!”
房间里安静下来。
许建业的目光在萧逸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眼神多了一抹复杂之色。
许志平忍不住往前迈了半步,又生生停住。他想救自己的父亲,但又尊重父亲的选择。
许建业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感慨。
“你师父当年给我治病的时候,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他眼神中,似乎在回忆一个很久以前的画面,“我现在还记得你师父说话时的语气,跟你刚才说话的调子,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