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里,我连夜召集全村住户。
  我对着众人开口安排:“大家回家翻找,所有老地契、旧账本、历年滩涂交税凭证、出海记录,只要和滩涂、公地有关的,全部找出来。”
  有村民满脸疑惑:“找这些老物件有啥用?界碑都没了!”
  “界碑没了,凭证还在。”我目光坚定,“实物界碑作废,这些历年原始记录,就是最好的地界证明。”
  奶奶闻言,立刻回家翻出一本泛黄老旧的牛皮本子。
  “这是你爷爷留下的手记。”奶奶翻开本子,“几十年的滩涂收成、晒盐产量、台风毁地记录,年年都记得清清楚楚。”
  村民们见状,纷纷回家翻找。
  有人找出祖辈渔船出海登记册,有人翻出公社时期的滩涂分配存档,各家各户的老凭证越堆越厚。
  第二天一早,我抱着一摞沉甸甸的原始资料,直奔镇上土地管理所。
  工作人员逐页翻看,连连点头。
  “这些都是第一手原始记录,真实可查,比后期绘制的简易界线图更有法律效力。”
  没多久,镇长带着土地管理所的工作人员赶到现场。
  他拿出现场照片、村民的老账本和历年土地记录,当场定论。
  “所有凭证齐全,地界清晰,这片滩涂归属临海村。”
  “你们立刻撤走,往后不准再来滋事闹事。”
  十几个赵家村混混脸色灰败,只能不甘心地悻悻离开。
  可他们存心找茬,压根没彻底罢休。
  村民看着被堵死的盐场路口,气得直跺脚:“他们推倒枯树堵路,还说这块地是他们的林地,谁敢搬树就要赔钱!摆明了故意卡我们!”
  “这可怎么办?”有人急得上火,“晒盐场不通,我们的腌货生意彻底断根了!”
  我神色平静,开口安抚众人:“不用急,他们堵一条路,我们就新开一条路。”
  我打开系统海图,指着近海一处偏僻浅滩:“这里有天然高纯度盐卤矿点,比日晒海盐更好用。”
  全村人跟着我赶到浅滩开挖,刚凿开浅层泥沙,浓稠发白的盐卤就不断往上渗出。
  我指着坑洞解释:“这批卤水杂质极少,简单过滤沉淀就能用,纯度、口感,全都碾压普通海盐。”
  靠着前世做海鲜进出口的经验,我直接优化了整套腌货工艺。
  我对着家人和村民安排:“鱼肉改薄切,脱水时间减半。”
  “别直接撒盐腌制,先用盐卤浸泡入味。”
  “密封盖口,全部用姐姐修复的防潮布,锁鲜不串味。”
  众人严格按照我的方法操作,静心腌制等待。
  三天后,第一批咸鱼虾干、咸鱼干正式开缸。
  浓郁纯粹的鲜香味混着海风飘出老远,清爽不腥,格外诱人。
  正巧周海成开车进村收货,刚靠近院子就停下脚步,用力嗅了嗅。
  “这香味不对!你们这批腌货,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他径直冲进厨房,伸手撕下一块咸鱼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越吃眼睛越亮,连连点头:“鲜!透鲜!没有一点苦涩盐味,口感绝了!”
  他接连吃了三块,才恋恋不舍停下,看着我果断开口。
  “这批货,我全包了!”
  “咸鱼干三十一斤,虾干五十,墨鱼干六十五,价格我给你们拉满。”
  话音一转,他比出十字手势,抛出大单需求。
  “但我有要求,十天之内,你们要拿出能供应全城的货量。”
  “这个单子,你接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