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极致纠缠,老混蛋要名分 > 第 17 章 潜入,上药
  抽完根烟去药店买药,晚上霍晏邶从公司大楼出来他被调去另一辆随行保镖车,见此他只是皱眉,没被驱赶算很好。
  回别墅时,因为叶戾舟不是跟霍晏邶一辆车,他所坐的车直接被开到保镖宿舍楼的停车场,烦躁的拨弄下头发只好先上楼洗个澡。
  入夜十一点其他保镖还没有下班,动作利落换上防滑靴子,简便的黑t恤套上件深黑薄外套。
  霍晏邶刚从浴室出来,自己的床尾就坐了个纠缠不休的人,表情倏地紧绷冷睨。
  叶戾舟深邃的眼神扫视,见人身上就穿了件浴袍,今天下午的刺激感残留在他身体如电流般涌过四肢。
  “刚洗完澡?”他知道说的这句话很多余,可他没有更好的话题。
  霍晏邶坐在轮椅看着人保持警惕,视线睨了眼窗户,窗纱飘动的翻飞,冷声低斥:“出去、”
  “我就过来看看,很快就走。”
  “叶戾舟,三番两次触碰我的底线很有意思?”
  “霍总,你这是吃干抹净翻脸不认人。”
  “今天是仅此一次的意外,给你钱补偿,不行?”
  叶戾舟起身从侧边向人走近,男人幽沉的目光跟随人移动。
  “霍总你那眼神盯着我,是怕我吃了你?”走到人旁边抬手摩挲着下巴故作深思。
  “我没空跟你废话,滚出去。”
  “你这么狠心,恐怕也就只有我敢在你面前凑了。”脸上洋溢着微笑,弯腰伸手企图将人抱起。
  霍晏邶面色冷厉的抓紧轮椅,“叶戾舟,你别太过于得寸进尺。”
  “把你抱到床上就走,今晚只是过来看你一眼。”他说的诚恳至极。
  男人才不会轻易相信他说的话,这张嘴说出的话他一向觉得不靠谱的轻浮。
  “松开,别以为我不会对你下死手,要是我把人喊来你觉得你能逃得了?”
  “在你要喊之前,是我的嘴堵你的嘴快,还是你喊的完整,乖,松开,就抱你上去。”
  “叶戾舟你是想让我叫人把你的嘴撕烂?”
  霍晏邶简直要被气的抓狂,这些年从来没有人敢肆无忌惮的挑战他的底线,叶戾舟简直舔鼻子上脸了。
  “不想,就想抱你上去。”
  “闭嘴,抱过去赶紧给我滚。”深呼吸、眼不看为净的松开手,身躯容易被人抱起的离开轮椅,眼下他是被动的,拒绝也是无效。
  叶戾舟瞧着人生气有些脸包子鼓起,突然就勾唇笑了,他倒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这样的表情。
  将人抱起放到床上,掏出口袋里的药膏跟棉签放在桌面。
  霍晏邶看着这一系列操作,宛如炸毛的小狮子,表情凶厉的做出攻势,甚至一丝惊慌流露不自知。
  “你想做什么?”
  “这种事你自己来不了,我看看才放心。”贴近床边单膝跪上去。
  “叶戾舟,你别太过分。”
  “给你擦完这些,我就走,你不说都是男人?”
  “男人会给男人看花,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身体防备后退,凶巴巴警告,他真是很后悔招惹到叶戾舟这块狗皮膏药,见人俯身靠近抬起拳头向人砸去,身体跪起的闪躲在一侧,反应快速。
  叶戾舟被他这个动作惊讶了下,是了,霍晏邶只是膝盖以下的腿使不上劲,但行动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不过反应再快也快不了他的扑压,抓住人的双手扣在背后,撩起浴袍,半跪在人的身侧伸手将药膏拿了过来,霍晏邶挣扎的憋红了脸,眼眸沉聚的水光如寒潭。
  “叶戾舟,今晚你最好祈祷能安全离开这里。”冰凉的感觉荡漾开让他感觉到无比的羞耻与愤怒。
  他的叶戾舟的力气相比还是差了些,呼吸粗重的挣扎无果,这是对方第二次冒犯。
  “我在,放轻松,别僵持耗着,不然我会待的越久。”
  男人停止挣扎的握紧拳头,几乎快要被他气晕的咬紧牙关,让人把药膏涂抹在正确的地方。
  叶戾舟仔细观察着,还好,只是略微红肿了些。
  松开人下床把垃圾丢掉,霍晏邶起身爬向床头,叶戾舟眼疾手快的奔过去制止将人再度压在身下,面对面。
  他一看这动作就没有什么好事发生,这小子看来还真是想把他搞了。
  “这么无情?”眉宇微颦的凝视人,对方身上香香的,低头在人脸颊亲上一口,软乎的q弹。
  男人暴怒,挥起另一只手的拳头捶向人,对方摆明就像在调戏女人一样对他,坚硬的拳头很快被大手包裹,身上的重量将他压制的实实的。
  叶戾舟将人的手紧抓扣在柔软的被面,眼眸荡漾出笑意:“想偷袭?”
  “你到底想要什么?”森冷的眼神微眯,因为怒气横生气息呼出的略有粗重。
  两人的距离近到彼此的呼吸在纠缠,贴合的胸膛都能感觉到对方心跳的震动。
  “我想要你负责。”
  “不可能,叶戾舟你就这么纯情?都是男人。”
  “霍总睡了我不负责不太好,那是我的第一次总得要你负责。”说着眼神黯淡有些委屈看人,像是纯良女孩被渣男睡了遭受抛弃的即视感。
  霍晏邶烦躁紧拧眉,到底谁睡谁,他可是下面那一个都没计较,虽说是他失去理智冲动的。
  这一天他跟叶戾舟肢体接触的太多了,已经是他的极限忍耐:“松开,补偿方式只能用钱,如果不能接受就离开这里,合同不作数。”
  叶戾舟听着心里被气笑,深深凝视人一会,颦眉:“行吧,那我今晚离开。”
  一丝讶异从夹杂戾气的双眸显露,又很好掩藏起来狐疑审视:“需要多少钱开个价。”
  “不要钱,就拿一个延长的吻补偿就好,亲完就离开。”
  “呵,你在打什么主意。”霍晏邶看不出他的细微表情,对方眼神太过于诚恳,但他不相信叶戾舟会履行承诺。
  “就一个吻配合,霍总不敢?亲都亲过了。”深邃目光盯着饱满的唇,时而看向那清澈又警惕的眼,暧昧氛围带着荷尔蒙开始在两人之间展开。
  霍晏邶撇开眼皱眉:“激将法对我没用。”
  “一句话,霍总给不给亲。”叶戾舟试探性的低头碰了碰对方的唇瓣,烟嗓哑欲的低沉在撩拨。
  随着人说话间的气息,霍晏邶闻到对方的烟味竟有些躁意,唇瓣痒痒的微抿,对方贝齿咬在他唇瓣一下又松开。
  “别太过分,亲完就给我滚。”
  “好,我滚的远远的。莞尔一笑,低头索吻的轻柔,缠绵,纠缠着人给他配合。
  一个绵长有心机的吻让霍晏邶开始感觉到隐约失控,用力抵抗着人,两人口腔内都有血腥味。
  叶戾舟舌尖吃痛的改为外吻,霍晏邶的心是真的狠,下牙毫不留情。
  身下的人怒瞪转头,叶戾舟见好就收,他那边的假期结束了,只能回来的时候再找他,滚开也只是暂时的。
  “这个吻不应该是由我来结束吗?”
  “你没有权利,仅此一次。”被人抓着的手挣脱,颇为用力的擦了擦嘴,深拧的眉带有嫌弃意味。
  叶戾舟看着心口仿佛被扎了一刀,不痛不痒的有些憋屈:“有这么嫌弃。”
  “从我身上下去,限你三分钟内离开霍家,否则被抓扔到泳池里溺亡可不关我的事。”
  “霍晏邶,霍家这么大三分钟时间,你想搞死我才对吧。”
  “现在开始计时。”男人神色异常的冷漠睨着人。
  叶戾舟听着也不着急,脸上带有笑意掐人一把脸颊快速起身:“我好像对这样的你动心了,霍总。”
  “这几天早中晚记得涂抹一次,吃清淡,少喝酒。”说完快速站上窗口消失。
  霍晏邶撑坐起身扭动几下手腕,眼神冷厉的深沉,“过分索取总得要受点惩罚才对。”
  三分钟就三分钟,叶戾舟还没有出霍家大门就被监控找到行踪,被一队保镖追击躲到一处养狗区,周围用镂空的铁网高高围起,里面养的都是高大又威武的藏獒。
  夜色里视线扫及有利的逃跑路线有限,只看到铁网对面的高墙有一条出路,里面的狗眨巴着隐约变色的眼珠子,缓步靠近叶戾舟这边的铁网,打开靴子底下藏有的钢刀片弹出。
  双手开始紧抓网面攀爬起来,里面的狗开始不安,警惕叫唤的厉害,吸引不远处还在寻找他的保镖跑过来。
  叶戾舟攀爬的动作很快,位置置于铁网的最高处无疑,五六只藏獒抬起前肢攀在网面上追着人大叫的激烈,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叫声渐弱,反而摇起了尾巴。
  保镖快步找来时,只见人已经差不多越到墙边,其中一名保镖快速举起shouqiang瞄准,对准位置。
  叶戾舟眼神尖自是注意到,颦眉快速的松开一只手侧开身体,最后快速攀到墙垣越出外面。
  霍晏邶靠坐在床头,看着监控里一系列的操作,情绪变化不大,叶戾舟的身手他刚刚也才正式见识到,不愧是在金牌榜上的盗猎者,通知周围的保镖追捕还能逃得过他们的眼,上次他能得逞偷袭到人,可能对方是看在他行动不便的样子放松了警惕。
  退出监控页面息屏把手机丢到一边,没抓到人好好惩罚是一件很可惜的事。
  身下的不适感他尽量忽略,这种事情只发生一次就够。
  叶戾舟乘坐着雄狮开来的车,回到另一处别墅也已经将近一点。
  在玄关处换好鞋进去客厅,大大咧咧的靠坐在沙发仰头闭目,在一群藏獒头上逃可真是刺激,他就知道霍晏邶说的话从来不开玩笑。
  “不是说不去霍家了吗?”雄狮紧跟其后坐在一边沙发,视线瞥及人下嘴唇的伤眼神疑惑打量,在车上没怎么注意。
  “漏了点东西回去拿了。”
  “打架的很厉害?”
  “没。”
  “那你嘴上怎么有伤?”
  “我未来媳妇儿啃的。”叶戾舟侧头睁开眼的勾唇看人。
  “老大,你交女朋友了?”雄狮听了心神微震,有些不可思议的惊讶。
  “唉,漫漫长路,打算完成任务回来正式追求,对了,这次过去那边的派了几个人。”
  “山羊,屠狗,大概就两个,目标对象还是个做官的,那里的人基本都有枪,姓严,当地局长。”
  “那明天一起到地方了再好好商量计划,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中午吃完饭就出发。”说着坐起身掏出根烟抿在嘴里点燃,他还得找找老赖把这个单价再抬高一点,他要好好攒钱追人才行。
  雄狮看人沉思的样子应了声好,对于这些他不用想太多,只需要按命令服从就行。
  霍晏邶这一连几天都没再看见叶戾舟的身影,倒是相信了自己安静的生活彻底回归几分。
  最近公司名下开展的工程就有够他忙的,对于杰斯夫那件事对方为了给他道歉,将投资金额给他加了一千万,原因是他差一点就让察诺废了根子。
  投入工作状态不知不觉接近半个月,晚上回到别墅洗完澡,就在书房跟员工开了场一个小时会议,南城开发地需要关注的点很多,没办法忽略。
  书房的窗户外隐约传来二楼的嘈杂声响,没几秒又归于安静,等会议全都商谈结束临近十二点才回房。
  走廊的灯光暖黄照映在光滑的地板,两边瓷砖墙面能看见轮椅缓缓驶过的模糊身影,身形孤独的衬托出冷清。
  回到卧室并没有马上开灯的关上门,那一扇窗照射进来的光足以能让他看清内部,他要睡了开不开灯都是没差。
  操纵着轮椅转身往里几步忽的停下,冷冽的眸光微眯,神色警惕。
  休闲区的沙发上此刻正坐着一个身体佝偻,弯着腰的男人跟他对视。
  那是一副完全陌生的面孔,但身形尤为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