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坐在我旁边，立刻把电脑转向我。
她打了一行字。
「限制权限。」
我抬头。
“许蔓可以听公开部分，核心资料需要书面审批。”
周聿的笑意淡了。
“阮棠，她是我带来的人。”
“你当众卡她权限，是不信我？”
许蔓攥着电脑包带。
“我不进了，别因为我影响你们。”
周聿直接把她按到旁边座位。
“坐下。”
“今天谁也不会赶你走。”
客户已经入场，我只能把会议推进。
一个小时后，许蔓接入投屏。
屏幕亮起的瞬间，会议室安静了。
她投出的不是最终版方案。
而是一版被废弃的旧稿。
其中三页视觉创意，和竞品上周发布的预热视频高度相似。
客户负责人脸色变了。
“阮经理，这份方案什么意思？”
我立刻起身。
“这不是我们提交的终版。”
客户负责人把笔摔在桌上。
“可现在从你们会场投出来了。”
“核心创意提前泄露，你们团队需要解释。”
许蔓慌得手抖，鼠标点了几次都没退出。
“我不知道，我以为这个文件是新的。”
我转向周聿。
“调文件记录。”
“调会议监控。”
“查资料下载日志。”
周聿站起来，先按掉投屏。
“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
我盯着他。
“客户质疑的是我的职业操守。”
周聿转向客户，语气维持体面。
“这次是我们内部管理失误。”
我打断他。
“不是内部管理，是她拿错文件。”
许蔓眼泪砸在键盘上。
“棠棠姐，我真的不懂流程。”
“我只是想帮忙。”
客户负责人冷笑。
“帮忙帮到泄密？”
周聿把许蔓护到身后，压低声音冲我。
“阮棠，先认下管理失误。”
“许蔓花店刚开业，联名黄了，她以后怎么做生意？”
我几乎被气笑。
“所以让我用职业声誉给她垫背？”
周聿的声音更低。
“你是项目负责人，扛一下不会毁掉人生。”
“她不一样。”
“她刚开始。”
林澄猛地合上电脑。
“周总，阮棠在会前申请过限制权限，是你驳回。”
“文件日志一查就清楚。”
周聿扫她一眼。
“这是我和阮棠之间的事。”
林澄冷着脸。
“这是项目事故。”
我拿出手机，拨给律师。
周聿一把按住我的手腕。
“婚礼还有三天。”
“亲友都到了。”
“你现在闹大，是想让周家丢脸？”
我甩开他。
“你终于只剩这句话了。”
许蔓哭着拉住周聿袖口。
“瑾哥，我是不是毁了你们婚礼？”
周聿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放软。
“没有。”
“我会处理。”
我收起电脑。
“我也会处理。”
会议散场后，客户暂停了合作。
周聿开车把我送回婚房。
一路上，他没有道歉。
车停下时，他解开安全带。
“今晚你先冷静。”
“我去看看许蔓，她吓坏了。”
我推门下车。
“周聿。”
他回头。
我盯着他。
“如果证据证明是她的问题，你还要我认吗？”
周聿沉默两秒。
“她承担不起。”
“你比她成熟。”
我点头。
“我知道了。”
他以为这句话是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