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由阮棠主导。”
掌声响起时,我低头看自己的无名指。
红痕早就褪了。
可那一圈空出来的位置,终于不疼了。
周聿没有停止找机会。
他以合作名义向启曜发函,想参与新项目供应链。
裴闻舟把公函转给法务。
“所有沟通走正式流程。”
周聿亲自来过一次,被会客室挡住。
前台把登记表推给他。
“请填写拜访事由。”
周聿黑着脸写下合作洽谈。
法务只给了他一封回复。
资质不符合项目要求,暂不合作。
他再也不能用私人关系推开我的会议室门。
许蔓那边更乱。
原客户起诉她项目侵权,竞品也把她的转发邮件提交给法务。
她在社交平台发长文。
说自己是孤女。
说我排挤新人。
说我仗着未婚妻身份逼她退圈。
林澄当天发出律师函。
证据包附在澄清公告后。
权限记录。
转发邮件。
会议监控。
周聿驳回我申请的邮件。
花店联名活动被取消。
许蔓哭着给周聿打电话。
“瑾哥,你救救我。”
周聿坐在车里,声音疲惫。
“赔偿你自己承担。”
许蔓尖声质问。
“钱是你给的!权限也是你给的!”
“你现在想把我推出去?”
周聿捏住眉心。
“我会承担我该承担的部分。”
“但我不会再替你撒谎。”
许蔓挂断电话后,把他们的聊天截图发进朋友圈。
周聿给她转账的记录。
周聿说“阮棠会懂事”的语音。
周聿让她放心参加彩排的消息。
朋友群炸了。
有人发婚礼走廊的视频。
有人发项目事故总结。
有人把“深情未婚夫”和“重义气”两个词打成笑话。
周聿的电话被打爆。
周父第二天把他叫回公司。
“核心业务你不用碰了。”
周聿站在办公桌前。
“我还能挽回客户。”
周父把一叠投诉函推过去。
“客户不是只看项目。”
“他们看负责人的判断。”
周母也来了,眼底带着红血丝。
“去跟阮棠道歉。”
“别求她回来。”
“只道歉。”
周聿低头。
“我知道。”
一个月后,他再次来到新城市。
这一次,他带着重新定的戒指和补订的海岛行程单。
戒指没有刻字。
因为没有我的确认,珠宝店不给刻。
我在集团楼下见他。
裴闻舟在不远处等车,没有插话。
周聿把戒盒打开。
“我按你以前试的尺寸做了。”
“应该合适。”
我没有接。
他又把行程单递过来。
“蜜月也补了。”
“海岛,日落餐厅,潜水,都在。”
我把一个文件袋放到他手里。
“项目澄清函。”
“退婚协议。”
“共同财务清算表。”
周聿的手僵住。
“你一定要算这么清?”
我平静地看着他。
“共同账户里我的部分,扣掉婚礼违约费和律师费,剩余按表退回。”
“许蔓门面和手链那部分,属于你个人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