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当场崩溃。
  甚至连眼泪都没有掉。
  我只是问陆忱。
  “你当时知道吗?”
  他沉默了两秒。
  “事后知道。”
  “但我需要这个孩子。”
  这一句比承认sharen还让我恶心。
  我妈死了,他知道。
  可只要骗局能继续,他就闭嘴。
  我忽然明白他为何选我。
  不是因为爱情,也不是因为合适。
  是因为我母亲死后,我成了风险点。
  把我娶进陆家,看在眼皮底下。
  远比让我在外面查母亲的死安全。
  我笑了出来。
  “所以这五年,你是在看管我。”
  陆忱没有说话。
  沉默就是答案。
  他临走前又威胁我。
  “证据都没了。”
  “你知道再多,也翻不了案。”
  我看着他的背影,没有拦他。
  因为我根本没准备靠旧证据赢。
  第二天,我公开接受了陆母的条件。
  消息一放出去,陆家立刻撤掉热搜。
  骂我的营销号也同时改口。
  昨天我还是偷孩子的毒妇。
  今天就成了被豪门误会的贤妻。
  我盯着那些一模一样的通稿。
  忽然觉得可笑。
  所谓舆论真相。
  在陆家眼里不过是一笔投放预算。
  陆母亲自给我打电话。
  语气甚至称得上慈爱。
  “早这样懂事,不就没这么多麻烦?”
  我也温顺地回答。
  “妈说得对。”
  电话挂断以后。
  苏蔓看我的眼神像见了鬼。
  “你叫她妈?”
  我把录音文件保存好。
  “不叫得像一点,她怎么会信?”
  第二天,我公开接受了陆母的条件。
  五千万,离婚,永不追查。
  苏蔓知道后,冲进病房骂我。
  “你疯了?”
  我抬眼看她。
  “你声音再大一点。”
  她愣住了。
  我指了指门外。
  陆家的保镖正在走廊守着。
  苏蔓立刻闭嘴。
  等门关上,我才低声说。
  “他们现在最怕我留下证据。”
  “那我就让他们以为。”
  “最后一份证据在我手里。”
  其实所谓旧监控根本不存在。
  我只有苏蔓那张模糊截图。
  根本证明不了谁做了什么。
  但陆母不知道。
  陆忱也不知道。
  我要他们自己把最后的真相送来。
  三天后,是陆氏信托听证会。
  我答应当众替陆家澄清。
  条件只有一个。
  “陈伯必须回来。”
  陆母终于松口。
  她不知道的是。
  我已经把母亲当年的旧录音笔修好了。
  里面没有车祸证据。
  却有一句她当年留下的话。
  【迎迎,如果妈妈出事,别信陆家。】
  我听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母亲的声音变得像从很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