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从祠堂受了刑罚。
一身的伤,用尽全力推搡,却也推不开他高大的身躯,只能愤怒瞪着他威胁。
“你就不怕我叫来人,你和嫡姐的亲事作废了?”
他趴在我的肩头,闷笑出声。
“我和明珠的亲事已经是板上钉钉,倒是你。”
“等他们来了,见到你我纠缠,你觉得他们是像前世一样觉得是你主动勾引,还是突然发觉我是个卑鄙小人。毁了亲事,和谢家闹翻?”
我浑身发颤,喉咙胀的发痛。
“明明你已经选了嫡姐,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卿卿,明珠是太阳,有你这个月亮相配,才算完美。”
他用手掐住我的腰,抚上我的小腹。
“我想弥补你。”
“我知道你想念儿子,等我成亲后就纳你做妾,你我的孩子还能回到你肚子里。”
成亲两个月,嫡姐伤心过度,跳了湖,救上来后身子却留下病根,再也不能有孕。
谢争回来时,满眼的失魂落魄。
说这一切都是我和他造成的,我和他都欠嫡姐的。
他拿了一碗红花,捏着我的下巴,将药强行灌进我喉咙。
我被呛的眼前阵阵发黑,小腹一阵阵抽痛。
我死死拉住谢争的袖子,求他替我找大夫,可他却冷斥我丝毫不关心自己的姐姐,此时还故作可怜地勾引他。
说我不愧是小娘养的,品行低劣。
然后不管我的恳求,一把将我推开,扔在房里,不许任何人管我。
我腹痛了一夜,昏厥过去。
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只看到被染红的床褥和空空的小腹。
那个孩子,还没被发觉,就已经被谢争亲手杀死了。
他咬着我的耳垂,呼吸带着酒气喷在我脸上愈发滚烫。
想起前世那个没出世的孩子,我再也忍耐不住,
我拔出发簪划伤了他的肩,想要逼他离开。
可谢争只是笑了笑,又上前一步。
我知道谢争自幼文武双全,凭我,用一个发簪奈何不了他。
“你若再敢碰我一下,我宁愿自尽,也不让你如愿。”
可簪子刚刺破我的胸口,手腕传来一阵刺痛,谢争夺过发簪扔了出去,
低头一口咬上我的肩,恨不得将我的血肉拆下,揉入腹中。
我痛的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昏过去。
谢争才缓缓松了口,用手按了按落在我肩头的牙印。
“卿卿,别挣扎了,你身上已经烙下我的痕迹,你,还有明珠,今生注定都是我的。”
“别忘了,你的手帕还在我这儿,你解释不清。”
等他离开,我再也不受控冲去水盆那,吐的一塌糊涂。
心里只剩无措和不甘。